第四世界Selling souls（26）

这个名字的寓意不算好，看着Joker微笑的模样，边伯贤压下了心中的疑虑。

他选择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他的双眼，从没骗过他。

想到这，边伯贤缓缓呼出一口气。

那时的他，太过骄傲，自认为不会出错，最后却输的彻底。

边伯贤大概讲述了一遍从四年前到现在的经过，讲完后疲惫的闭上了双眸。

一年前一直到现在，他隐忍了太久，以眼底的戾气掩饰自我，孤身一人，没有人理解。

所有人都认为他堕落了。

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早就消失了。

他曾也自暴自弃的想，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堕落，才会落得这幅模样。

是不是Joker只是导火索，而真正有问题的是他自己。

再后来，他发现洛昕和Joker是同伙。

都是想把他拉下神坛，看他摔在尘土之中的人。

究竟什么是善恶。

他也快分不清了。

边伯贤紧闭着双眼，他不想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

座椅移动的响声在静默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是要离开了吧。

边伯贤自嘲的想。

江以诺帮他，已经让他无以为报了。

他不该奢求太多的。

出去了也好，他可以一个人静静。

脑中思绪杂乱。

在下一刻，被温热的触感抚平。

边伯贤下意识睁开眼。

女孩柔软的指腹按压在他的眼角，拭去不知何时落下的一滴清泪。

江以诺轻轻叹息。

边伯贤身体微僵，迟钝的点了点头。

他听见自己说。

说好了，我们一起。

江以诺漾起浅笑。

边伯贤目送她离开房间。

眼底刚刚泛起的波澜迅速沉了下去。

指尖似是不经意般抚上眼角。

他喃喃低语，嘴角上扬起诡异的弧度。

会是唯一一个，不离开的人吗？

边伯贤放下手，缓慢而又用力地捻了捻指腹。

说好了，我们一起。

所以你，没有机会离开了。

眸中有名为疯狂的色彩散了开来。

他知道，一年来的煎熬与压抑，自己早就不正常了。

他是那么渴望得到救赎。

边伯贤起身，敛去所有的情绪，面色如常，朝客厅走去。

救赎吗？

不过是他自愿从一个无底洞跳入另一个看不到底的深渊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