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一出,金智秀就自嘲地笑笑。
什么退出,他们两个中间可从来都挤不进任何人,哪怕有朴彩英和自己从中作梗。
不过,确实是该离开了。
金智秀想明白了之后,在下车之前,对金宇泰说:
金智秀父亲在催我回国,帮我订一张周日的机票吧。
“是,主上。”
……
第二天,金智秀没有去找边伯贤吃早餐,但还是去了他的办公室。
金智秀我今天是来找你聊聊的。
边伯贤什么事?
边伯贤看着坐在办公桌对面的金智秀,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金智秀看着对面英俊的男人,忽地低下头笑了一下,又抬起头与他对视。
金智秀其实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主要是想来跟你说一声抱歉。
金智秀微微颔首,表示歉意。
金智秀你恢复记忆了是不是?对不起,你的失忆是我的过错,我很希望你不要对我有任何负面情感,毕竟不想在曾经喜欢的人心里留下一个不那么好的形象。
边伯贤你是怎么导致我的记忆模糊,甚至出现错误的?
金智秀将手臂搁在桌上,撩起衣袖,给边伯贤看了自己手腕处的那一抹黑。
金智秀你的手腕也有。
边伯贤解开扣子,看向自己疑惑了很久的那一抹黑。
金智秀这是蛊虫,我通过我的母蛊,驱动你的子蛊,只要在你因为这条蛊虫头痛的时候传递一条信息,使这条信息与你的记忆产生冲突,就会导致你的大脑开启防御机制,只记得我最后说的那句话,之前的记忆反而就会模糊掉。
边伯贤解开。
金智秀当然。我周日就要回国,所以没有多少时间,今天就要把这件事情解决掉。
边伯贤你会吗?
金智秀气笑了,挑了一下眉毛。
金智秀你在质疑我吗?
金智秀的头朝休息室歪了一下。
金智秀进去等着。
边伯贤相信她这个时刻的诚实,便起身进了休息室。
金智秀拿出手机,纤长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敲敲打打,发送信息之后才跟着进去休息室。
金智秀躺下,闭眼。
边伯贤乖乖地躺在床上,将放了蛊虫的手臂露出来。
金智秀将自己的包包带了进来,工具都事先放在里面。
边伯贤手腕处一痛,感觉手腕开始变得没有知觉,猜测金智秀应该是给他打了麻药。
麻药起效之后,边伯贤什么也没法做,就躺在床上补了一觉。
他是被金智秀叫醒的。
金智秀正将工具回收到包里,边说道:
金智秀好了。
边伯贤正想起身,旁边的金智秀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倒在他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休息室的门被白倾夏打开。
白倾夏打开门看到这幅景象,转身就走了。
边伯贤的脑袋宕机了几秒,反应过来之后急得不行,推开金智秀就追了出去。
金智秀被推开也不生气,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一个人坐在床上,看向门口,手上摸着那个存放蛊虫的盒子,嘴角勾起一抹愉悦又恶劣的笑容。
就当作是爱而不得的恶作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