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在这里呆了一会儿,避开手伤的话题,五人聊得倒也很开心。
白倾夏悄悄敛下眼皮,看了一下手表,发现已经十点多了,便碰了碰身旁的边伯贤。
白倾夏老师,不早了,熬夜对身体不好,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你明天要再来找我。”安德里亚有些心急地说道。
白倾夏好,我明天早一些过来。
“我送你们吧。”
这句话是特克拉说的。
白倾夏没有拒绝,挽着边伯贤的手离开了。
特克拉回来的时候就听到父亲和师兄在讨论师妹的伤病。
“同一个人?这得是多大仇。”特克拉插了一句。
不愧是亲父女。
安德里亚笑了笑,邀请了他的女儿坐在他的身边,三人一起探讨着如何帮助白倾夏恢复手伤。
凌晨四点,白倾夏睁开眼睛,轻轻拨开边伯贤搭在她腰间的手,掀开被子下楼去倒水。
水和杯壁碰撞发出的噪音影响了白倾夏的听力,所以她并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但是她很快就察觉到身后有人,迅速转身。
不料那人比她更快,已经来到她身后,一个手刀劈在了她的脖颈上,她也不出意料地晕倒了。
白倾夏手中的水杯没了支撑,向地板砸去,那人没接住,水杯应声破裂,碎片四溅,还有些许分别划破了白倾夏的手臂和那人的小腿。
那人慌了一瞬,看了一眼楼上,带上白倾夏赶忙离开。
主卧。
房门没关,边伯贤刚好处于浅层睡眠,于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他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在发现身边没人时清醒了过来。
边伯贤夏夏?夏夏你去哪儿了?
边伯贤环视了一圈房间,没有白倾夏的身影,他便起身去外面找人。
边伯贤夏夏?夏夏你在哪儿?
边伯贤下楼的时候看到了小吧台那边的玻璃碎片,快步走过去,还看到了几滴不太明显的血迹。
边伯贤的眸色瞬间冷了下来,以防万一,他拨打了那个昨晚留存的电话。
边伯贤“老师,很抱歉这么早就吵醒了您,我想问一下,您有没有看到Betty?”
听到边伯贤用那么冷的声音提到Betty,安德里亚瞬间醒了一半。
“很抱歉并没有,她怎么了?"
边伯贤我想,她是失踪了。
边伯贤打开了免提,通话页面也被缩小成一个悬浮窗,然后他又打开了定位。
定位之前是没有的,在白倾夏回国之后,他心里有些后怕,便跟她商量了一下,给她安了定位,方便他随时都能查到她的位置,当然,她的手机上也安了他的定位。
安德里亚从边伯贤的口中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便提出要帮忙找人,边伯贤也没有阻拦,于是安德里亚叫上了特克拉和艾瑞克一起。
边伯贤阿优,珠泫现在有在你身边吗?
边伯贤又打给了车银优。
车银优有啊,怎么了?
他那边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应该是在叫醒裴珠泫。
裴珠泫喂?
这次听筒传出来的是裴珠泫的声音。
边伯贤夏夏最近一次跟你打电话或者聊天是什么时候?
裴珠泫就昨天晚上啊,我跟她聊天的时候你不是在旁边吗?
边伯贤好,我知道了。
车银优是出什么事了吗?
边伯贤没事,随口问一句。还早,你们继续睡吧。
边伯贤随口搪塞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车银优感觉不是随口问那么简单,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边伯贤不告诉他,也许是因为只是小事,或者现在并没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所以他并没有多问,他能帮忙的时候边伯贤自然会告诉他,没必要去给他添堵。
边伯贤已经回到房间,打开了电脑,然后又拨打出去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