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里,纪淮加固了府内的结界,站在卧室门前,又卜了一卦。
纪淮他们居然……都……
纪淮抿紧了唇。
顾嘉遇总不能便宜了你去。
顾嘉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纪淮抬起头,看见那个淡青色的单薄身影正落在房顶上。
纪淮顾夫子……
纪淮面对他,喃喃到。
顾嘉遇何必再装模作样?你应该也算到了,我是食时。
顾嘉遇飞身而下,稳稳的停在纪淮的面前。
顾嘉遇你先我们那么多世而来,也不曾见你把她保护的好了!
纪淮……
纪淮垂下眼睛,他说的对,不仅在人间没有保护好她,就连她的陨落,也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顾嘉遇你总是如此,一副清高的模样!世间所有东西你都不放在眼里,自命清高!真让人作呕!
可偏偏……她就是喜欢……顾嘉遇红着眼眶。
顾嘉遇你最好好好修炼,现在我不动你,但是日后绝不会放过你。
一甩衣袖,顾嘉遇飞身离去。纪淮叹了一口气,心中实在难以排遣。
纪淮阿晨?可歇息了?
刚刚变为原型趴下的雪狮听见熟悉的声音,抬头看了看睡熟的小猫,化作人形,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雪晨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雪狮小声到,生怕吵醒了小猫。
纪淮有些东西要交给苏小姐。
纪淮想了想,找了一个托词。
雪晨那你白日怎么不来,现在小猫都睡了。她今天可累坏了。
雪狮嘟着唇,一脸的不赞同。
纪淮宫里白日眼目太多,不甚方便,她睡了也没关系,我只需看看就好。
纪淮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雪晨若是有东西给她,放在我这儿就行,明天她醒了我再拿给她。
雪狮堵着门,没有想让他进去的意思。他可以男扮女装粘着小猫,别人可不行,那句话这么说来着?雪狮皱着眉头想到。
纪淮不是能够转交的东西,也罢,我进去看看她就好。
雪晨那可不行,对了,那句话叫男女授受不亲!
雪狮颇为骄傲的抬了抬下巴,他可真是一只有文化的妖!
纪淮抿紧了唇。
纪淮我,我今日来是想为她把脉。
雪晨把脉?为何?她可是病了?
这样一来,雪狮可慌了,赶忙让开了身子,让纪淮进了屋。
纪淮倒也不算病,这是她这身量是被人下了毒,这几日我得了闲,便来替她把脉,回去为她配药。
这话倒是不假。这个毒虽然不甚厉害,但难免伤身,早些除了,也得一个安稳。
雪晨那,可用我叫醒她?
纪淮不必,也不用告诉她我来过,待药配好了,我便告诉你,你再寻一个由头给她吧。
雪晨好。
雪狮点了点头,知道纪淮把脉时不能打扰,自觉的绕到了屏风后面,等着他出来,也是守着门,以免别人进来瞧见。
过了一会,雪狮靠在屏风上实在睁不开眼时,纪淮终于走了出来,蹲在雪狮面前。
纪淮我明日再来,记得照顾好她。
雪晨你……放心……我……我……啊~(打哈欠)
纪淮等了等,见已经睡着的雪狮实在说不出后文了,这才笑了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