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正赶上返场,孟鹤堂将我拉上去,我一脸懵的上台,下面嚷着唱歌,台上的师哥们想着让我在露露脸,就让我唱一首,我选了一首《关键词》,之后的几天微博都是围绕着德云七队新演员,关键词林四月版等等的热搜话题。
没有节目也要去队里使林四月的时间变得紧了起来,这天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撕掉左手手腕的创口贴,下面没有伤口,而是一条丑陋的疤痕,像蜈蚣一样盘在手腕上,时刻提醒着她自己的过错。
揉了揉头开始看这个季度的营销报表,和下个季度的化妆品订购,因为拒绝他父亲的功利的联姻,公司受到了很重的打压。
她得打起精神,不然就要被别人掌握命运了。
早上起来,她看着旁边,居然在电脑桌前睡着了,不出意外的感冒,只好和孟鹤堂请假。
那边的秦霄贤在后台找了好久都没看见小孩,就到孟鹤堂那里问了一下,才知道“他”请假了。
知道消息后,秦霄贤纠结的想打电话问问怎么样了,又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有一点不知所措,最后放弃了这个想法。
第二日,郭麒麟在哈尔滨演出完回北京的时候顺道来了七队,刚进后台就看见我低头玩手机,道:“你被安排到七队来了呀。”
我抬头看见他道:“大林哥,过来坐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郭麒麟坐在我旁边自然的将手搭在我的肩上,道:“刚回来就过来看看你,还适应吗?”
我点点头道:“师哥们很照顾我的。”
我们两个聊天之余没有注意到有个人冷眼看着。
郭麒麟待了一会就回去了。
郭麒麟前脚刚走,秦霄贤后脚就拉着我去了停车场,把我甩在车门上问道:“你和他怎么那么熟?”
我蒙蒙的看着他发黑的脸,好半天没回神,这时他倾身下来,嘴唇即将相碰时,我叫住了他,“秦霄贤!”
他回过神,对我说了句对不起,就放开了我。
我慌张的跑回自己车里,想也没想就跑回家了。
秦霄贤在“他”跑走后点了一颗烟在驾驶室里,“我不会真的是给吧。”
林四月回到家不久,手机来了电话,“林健”,我接起来道:“有事吗?”
那边气急败坏道:“我是你爸,你什么态度?”
我淡淡道:“有事就说,没事挂了。”
那边呵斥道:“和秦家的联姻你必须答应。”
我没有说话,轻轻的按下挂机健。
心脏却止不住跳动,拿起一旁的水果dao,在手臂上划去,一个十厘米的伤口滴滴答答的流着血,她很享受那样的感觉,仿佛生命在随着流逝。
自从母亲死后,父亲带回来另一个人告诉她是她的母亲,让她叫她妈妈,林四月当时狠狠地推了那个女子后跑回了房间,自那以后林四月患上了抑郁症,平时的时候都没事,只要接到父亲电话就会犯病。
过了十多分钟,林四月的伤口开始慢慢凝固,林四月也冷静下来。
冷漠的看着手臂上的伤口,仿佛受伤的不是她。
在没心思做别的,就倒在床上睡觉。
夜晚的月光照在床上,秦霄贤睡不着了,想着自己在停车场的时候,怎么会有那样的动作。
但是思索起来自己确实对男的没兴趣呀,当然除了那个小不点,想起来“他”一米六十多的身高,和自己站在一起才到胸口,就甜腻腻的笑了起来。
第二天,我到后台的时候,他们已经到的差不多了,一个一个节目开始,这时,秦霄贤走到我旁边道:“一会你和我的相声,你怎么不换大褂?”
我抬头,疑惑道:“什么时候定的?”
“昨天,孟鹤堂没给你发吗?”
我这才点开微信,看到节目单后,我现实迟钝一下,然后边喊“我的天,昨天没看见。”边去换大褂。
看着我慌乱的样子,秦霄贤在后面笑出了声。
那几个人左右瞅瞅,这还是秦霄贤吗,居然笑了。
一场相声下来,观众们到是该笑的笑,包袱翻的都不错,唯独一个就是秦霄贤低血糖了,不过好在他是捧哏,一直扶着桌子坚持下来,我在他低血糖后加快速度说的很快然后鞠躬下台,刚到台下,他就扑倒了我身上,慌张的想把糖打开却因为紧张半天弄不开,和一个棒棒糖争斗半天,终于撕开喂进他嘴里。
虽然场面混乱了一些时间,但并不长,很快就回到正轨,我看他实在难受不忍道:“要我送你回去吗?”
他缓了一会,点了点头。
我找了何九华把他拖进我车里,道:“你给我指路,能做到吗?”
我看他揉头的样子,很久没能在回话,我无奈的将车子开回我家。
等把他放到床上的时候,他沾着枕头就睡着了。手却拉着我的手腕一直不松开,我只好拽了个毯子坐在地上,没过一会就睡着了。
感觉我气息平稳了后,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原来他只是装睡的,起身把林四月报到床上,打量着屋子里的四周,最后目光锁定在地板上干涸的血!迹。
最后秦霄贤轻轻的将我的袖子挽上去,看见的就是手臂内侧的新的伤口和手腕处的创可贴,把创可贴打开后是一到深深地疤痕,并不像是普通的自残,而是致死的那种。
秦霄贤没再看,而是将创可贴又贴了回去,回到床上抱着“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