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预料那般,陌䍿发现自己躺在黄沙上,干燥的的沙子带着阳光的暖意,灼人却不会让人发痛。
睁眼发现手上试卷多了些许褶皱,打印的明明白白的题目字迹有些模糊的重影。
现在身体中水分应该存留尚且充足,和班级中的状态相差无几,很明显自己并没有昏迷太久。
绝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刚才用画出来的药物导致自己迅速清醒,剩下的估计是身体对所处环境过分陌生而产生排斥。
其他人绝对不可能醒的这么快,起码等三两个小时才有可能。
仅仅是“有可能”而已。
如果和其他人在一起躺着,还可以帮忙叫醒一下换个人情,但现在这里只有自己单独一人躺在广阔的黄沙中,估计要帮别人,只能上柱香祝愿她能通过了。
但是谁会闲的去帮别人。
陌䍿巴不得这些整天吵吵闹闹的人别在自己眼前乱晃。
就那些人……大概不能通过。
就是这第一关,也肯定会有白痴上当,而且绝对是一坨人一坨人的gameover。
拍拍沙尘站起身来,随便找了块空沙地,就把考试题纸平铺开来,尽量压平抬手唤出笔,开始涂鸦(?)起来。
“在你的面前有四瓶水,其中一瓶是正常的,另外三瓶则各有不同的致命毒素,请您选择一瓶叭~”
一个略显搞怪的滑稽声音这才响起,莫名的有种欠揍的感觉。
陌䍿没理它,继续着自己的“神奇作品”。
大约三两分钟后,陌䍿终于完成了一幅简笔画,内容更是简单的平平无奇:一辆装甲越野车,有固定炮台,一炮999的那种(什,就说是平平无奇嘛。
正因为其他学生都在呼呼大睡而感到索然无味的各科老师及主任,偶然间切到一个奇葩学生的场地,手都僵住了,脸都抽搐了,心脏都快不跳了。(bushi)
一个银发女学生身着校服,不知为何看上去就是松松垮垮,懒懒散散的依靠着一辆迷彩绿的装甲车,手上很有纸笔,似乎还在写着什么。
虽然这幅画面放在平常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现在是考核的时候啊,这车TM哪来的?
紫堂老师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平时搞搞怪就算了,你连考核的时候都不能搞点阳间玩意儿吗?
雷蛰老师眼一眯,恍然大悟,这不是那个天天举报雷狮那个小兔崽子逃课的娃儿吗?怎么的,现在跟雷狮那个**玩意儿学坏了?
突然,画面中的陌䍿手一顿,突然将纸笔随手抛到车中座位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走近箭头,俯下身子一捏,画面直接就……没了。
捏碎这个小型摄像头后,陌䍿才看向题目,然后淡然地抱起四瓶水,上车后直接甩手抛向后座。
挂挡踩油门(应该是这样开的?)陌䍿不确定是不是这样来开的,毕竟之前的27年生涯不是搞科研,就是分配药品,要不就是给自己治病,别问她为什么要问,就是晕车。
虽然现在因为元力这种神奇的玩意儿,不会像之前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倒,但还是有那么一丢丢晕的七荤八素的。
毕竟,陌䍿也曾经是做个电梯都会头晕的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