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是永远,就是永远
在外婆房间呆了一会儿,马嘉祺看了一眼时间,才缓缓开口:“外婆,这个时间估计午饭要做好了,我扶您下去。”
外婆听后才止住对她孙子抑制不住想念的话语,应一声,被马嘉祺扶着下楼了。
楼下,马嘉祺的父亲马轩乾以及穿金戴银的江莜琴正坐在餐桌子旁,餐桌的最里面露出个位置,那是主家的位置。
马嘉祺扶着外婆一步一步下楼,把外婆送到主坐,自己走到右边的第一个座位,紧靠着外婆。
看着自家儿子连个眼神都不带看自己,下意识的右手的食指刮了刮自己鼻子:“难得今天人全了,来,咱们干杯一个。”说着拿起左手边的红酒杯,期待着看着马嘉祺。
可马嘉祺没有丝毫要拿起饮料杯的意思,只是拿起筷子转头给外婆夹了一个清炒时蔬,说:“外婆,这个好吃。”
瞬间整个场面变得十分尴尬,旁边的江莜琴刚想拿起酒杯,看见这幅场面也把手收了回来。
外婆自然不希望看见自己女婿和孙子是每次都是这样的场面,可却无能为力,因为她知道她现在就算再怎么说好话,马嘉祺现在只坚信自己,说那么多没有用。
“行了,普通的家族聚餐而已,不用搞那么多。”年迈的声音传入马轩乾的耳朵里,本来还想着和儿子关系能稍微缓和一下的动作也做罢。
整个吃饭过程,马轩乾都没有在说话,江莜琴也知道自己现在说话自讨没趣索性只吃饭,只有马嘉祺和外婆俩人时不时互相夹菜。
午饭过后,外婆年纪大中午有午睡的习惯,马嘉祺在外婆身边守着等外婆完全入眠后,才轻轻的起身离开房间。
门被轻轻的带上,马嘉祺刚转身就看见马轩乾一直看着自己的举动,有些不满:“父亲,有事嘛?”
看着还是不肯原谅自己的儿子,马轩乾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叹着气,问:“你现在...要回学校嘛?”
“嗯。”回答他的也只有冷漠的声音。
“行,王司机在门口等你,他送你回学校。”马轩乾说完又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想想还要说什么。
“还有,你要是没钱记得跟我说,或者....”
“我不是三岁小孩了,父亲。”声音中带着疏离,马嘉祺现在不想听那些话。
“啊...啊...啊,好...好,不是小孩,嗯嗯 ,好。”马轩乾有些无措的东看看西看看,“那行,我先回屋休息了,你注意安全。”
看着马轩乾落寞的背影,马嘉祺突然有一瞬间心疼,这是距离他父亲和母亲离婚后,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脑袋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马嘉祺走出别墅,坐在黑色的车上,思绪回到几个月前那场发烧,他只记得他很难受,感觉发生了一些自己不可控的事,还有唯一记得人名—丁程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