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苏言言看着柜台上的猫灵雕像,想到房间里挂着的那幅画,一家四口幸福快乐的样子,在顷刻间镜框碎裂。
黑猫,都是黑猫,无论是猫灵雕像还是那幅画,原主的爷爷当初摆设它们的理由又是什么,他跟这件事又有何关系,一个个疑团等着自己去破解。
以黑色系为主的别墅,到处都充斥着令人压抑的气息,就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一样,这种感觉着实不好,但尚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
苏言言拿来一个梯子,沿着梯子爬了上去,在手触到猫灵雕像时,雕像的眼睛忽然转动了下,自己感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头晕目眩的眩晕感传来,重心不稳下,身体向后倒去。
回来的白安,前脚刚踏进家门,就见到这一幕,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苏言言。
白安“教主,你还好吧。”
苏言言“我没事,白安。”
苏言言“白安,你帮我上去把猫灵雕像转一下。”
白安轻微转了下猫灵雕像的头,从雕像里掉出一个乌黑色的眼瞳。
反复端详着这个乌黑色眼瞳,苏言言猛然冲进爷爷生前睡的房间里,把眼瞳嵌进画中。
画在两人眼前,转了360度,画后,俨然是一只闭上双眼的猫头。
猫头睁开双眼,凝视向两人时,两人的头刺痛了下,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像电影一样走马观花地播放着。
凄惨地猫叫声,手术刀刺入血肉的声音,阴鸷的笑声,血色模糊了画面,画面定格在一个放大版的猫头出现在视野里,然后滴嗒滴嗒的水声传入了耳中。
一男子出现在猫头后,呲呲呲的电锯声,就像近在眼前似的,然后,男子抬起电锯,一锯锯割下猫头,之前的水声,原是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苏言言就站在一边看完猫头落地的全过程,执电锯的男子向自己这边看了过来,脸上狞笑着,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在凌迟着自己的心,可怕的是,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用着强大的毅力,挣脱开束缚,苏言言朝身后跑去,现在的她,失去了所有的法力,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类女孩。
任何情况下,冷静处事一向是自己的风格,漆黑的长廊上,少女的奔跑声与身后的电锯声,回荡在这寂静的长廊上。
钟声铛铛铛的响了三下,在这寂静的长廊上,像是催命符般敲响了最后的警钟。
前方一道透着光的门,让苏言言看到了希望,在电锯男抓到她前,她冲了出去。
睁眼时,画上的猫头,在苏言言面前碎成了两半,那碎裂的模样,不正跟刚才被电锯锯到的猫头一模一样吗。
白安“教主,我查到折寞之前在一家小型医院上过班,后来,因他妻子的缘故,他才得以在仁洪医院上班。”
苏言言“白安,他之前在小型医院上班时,发生过什么事吗?”
白安“因他的疏忽,出了两场医疗事故,病人的家属还来医院闹过,后来不知怎么就给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