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陈安年无法向她解释。
便慢慢从那次车祸讲到为何出现在这,
这种说多了可能人都不会信,可不知为何认为告诉林柯柯没有什么不对。
林柯柯听完这感觉很不可思议不可相信,但从他的眼里看不出半点假话。
林柯柯所以你就是陈安年。
陈安年没有否认,两人走回了病房,看着病床上为自己操劳,伤心过度的母亲眼眶泛红。
陈家人的情况,林柯柯家里人说起过。
陈家小姐的那次车祸,陈家无忧无虑的大少爷陈孟廷,背负起了经营公司的责任。
陈安年的昏迷,他也从昔日白衬衫的少年便成整天穿正装去面对责任。
林柯柯的父亲与陈伯父是朋友,林柯柯来这里一是看望伯母二是大人们商量植物人的苏救法方。
这时正好有人推门而入,正事方才在门外讨论的大人们。
走进来是林柯柯的父母后面跟着陈孟廷和主治医生。
看到陈安年的出现大家互相看了看,林伯母开口。
“这位是?”
林柯柯同班同学安月,正好碰见。
林柯柯淡定解释道,
陈安年伯父伯母好。
陈安年一一点头问好,看向陈孟廷,
“你好。”
哥。你还好吗。
“那我们就回去了,柯柯要送送你同学吗?”
林伯父许久后说道。
陈安年不了叔叔,我还有点事要做,能让柯柯陪我一会吗?
陈安年回答,此刻也真有点事要干。
离开了病房陈孟廷回了公司,陈伯父留在病房照顾他的妻子,林家人也回去了,留下了林柯柯和她在大厅。
林柯柯现在要干什么?
林柯柯问。
陈安年去看陈安年,还有主治医生。
陈安年知道自己去肯定不会轻易见到的,只能找林柯柯,林伯父的关系,主治医生也正好认识林家千金林柯柯,套话并不难。
林柯柯好。
林柯柯明白她要干什么,能利用到自己的身份不愧是陈家出来的。
了解情况中,主治医生说道。
“陈小姐的脑部受创恢复后,按理说到现在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却意识全无,既像植物人的一种,可也没植物人的现状,我们无从下手。”
然后去了陈安年正在昏迷的病房,陈安年看着躺在病床上熟悉又陌生的“植物人”。
原陈安年的面貌就是这样,是漂亮的,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
陈安年为什么找不出原因?
陈安年问。
“这种现象医学界也少见,暂时还找不到能尽快苏醒的办法。”
……
人最后失去的感觉是听觉,你说那些听到放弃治疗的患者该有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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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年回到家后,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心中那股莫名的委屈难受的感觉还是上来了,鼻子一酸,想放声大哭却还是压了回来,没有哭出声。
因为她知道她不能哭,家人现在这个样子情况很不乐观,被突如其来的车祸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一直被保护的很好的陈安年是不能接受的,庆幸自己还活着。
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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