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速飞入宇宙的白初没有发生丝毫的变化,带着一身的清冷。他并不打算直接回魔界,而是随意来到了一个星球落地。
也不知道是他心大还是忘了这里是哪里,他竟然来到了纳兹星,这个都是树木的原始森林的星球。
白初有些茫然地看着都是树木的四周,好半天才发现自己迷路了。
“迷路了?”白初自问一句,漆黑的眸中都是绿油油一片的树,他感觉有点恶心。
他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强忍着不适走着。
“好像……”白初皱眉回想着当初在纳兹星做的事,“这里有个阿吉亚族?啧,对于以前的记忆似乎有些模糊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眼皱着眉,希望能想到什么。
似乎想到什么,他猛的睁开眼,然后无奈地抽了抽嘴角:“原来……我跟盖亚还发生了这样的事……”
“不过……这记忆是怎么回事?”他又闭上了眼,努力回想着什么,对于他身为布莱克的时,那时候的记忆是万年沉淀下来的记忆中最美好的,即使……小时候发生过那样的事。
他感到一丝不安,调动体内的能量开始封存记忆,也是为了以后的他留下些美好的回忆。
心口突然一阵绞痛:“咳!”一股铁锈味涌了上来,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缓缓闭上了眼。
身子开始变得虚幻起来,一道虚影从白初体内钻出,走在了地上。
虚影陡然睁开漆黑的眼眸,看着昏迷过去的白初。耳边传来一阵踩踏声,一道绿色身影从不远处出现,向他们走来,微微皱着眉。
————
疲惫地睁开眼,入眼是一个圆形的突出的屋顶,土黄色的。
[咳,剧情不太记得了]
一个女精灵走进来,手里端着洗漱的东西。
“布莱克,你醒了?”她微微一笑。
布莱克?!他一愣,自己这模样……他怎么认得我是布莱克?!
连忙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脑袋中轰的一声炸开,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在的自己是布莱克的模样!?
“布莱克,你怎么了?”莫娜弯腰看着呆呆的布莱克,有些疑惑。
布莱克猛的晃过神来,摇头:“没,没事。”既然他变回来了,那么……
不对!布莱克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调动能量进行内视,原本被他封印着的……无痕的灵魂……出来了!
布莱克猛的抓住莫娜细小的手,也不管什么高冷面瘫,也没在意莫娜脸上腾起的两片红晕,急切地问:“你有没有看到我昏迷时候旁边的精灵!他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你身边的精灵……”莫娜回想一下,描述道,“有一个,银色长发的,戴着银色紫纹的面具的是吗?”
“是他!”布莱克猛的点头。
他不能让他离开,他出现的话那些精灵就会发现他的存在,他会很危险的!
他不可能让他冒险!
[弟控魔王已上线]
“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布莱克急切地问,语速飞快。
好在莫娜听力不错,她点头:“他抱着你跟我一起回来了,现在应该还在族里闲逛着吧。”
“带我去找他!”布莱克下意识地抓紧了莫娜的手。莫娜手被抓的一疼,手没挣开。
察觉到异样,布莱克松开了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
许久:“抱歉……你,没事吧。”布莱克撇过头,有些不自然。
“没事。”莫娜看他,“对了,你怎么昏迷在森林了?那个与你一起的是谁?”
“怎么关心我。”布莱克又转过头来。
莫娜倒脸红起来,眼神有些躲闪:“你是卡修斯最好的兄弟啊……我怎么不关心啊。”
“哦——原来为了卡修斯啊。”布莱克有些调皮地拉长了音,惹得莫娜脸更红了。
布莱克手一撑下床:“带我去找他吧,我有事找他。”
“好。”
————
他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树上假寐。
“无痕。”布莱克轻轻唤了一声,眼里满是温柔。
莫娜有些讶异地看着他们两个,不说一句话便离开了。这个时候她这个外人要是在的话会显得突兀。
无痕猛的睁开眼,漆黑的眸闪过冷冽的幽光,他充满杀意的眼看着布莱克,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当年的事……”布莱克话还未说出口便被无痕无情地打断。
他翻身落地,不带一丝感情地说:“当年的事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如何解释我也不会听。”
“当年跟在我身后跑的小精灵现在已经长得跟他哥哥差不多高了。”布莱克苦涩一笑,眼里含着泪。
无痕怔了怔,但很快又冷酷地说:“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现在什么都不是了!你不过是个假惺惺的精灵,装什么!”
布莱克没有反驳,也不想反驳。他并不想让他痛苦:“你就不能听我解释么?”如果他愿意听自己解释,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所有,不会有一丝保留。
“不需要!”无痕冷冷地说。
布莱克咬着下唇,连渗出血来也不知道。
他颤巍开口:“你……还认我这个……哥……哥哥么?”
无痕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不为所动,也不说任何一句话。
无痕的心在挣扎,他也不知道他还认不认这个哥哥,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是他哥哥,亲哥。
“我知道你的选择了。”布莱克垂眸,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力,“你以后……打算干什么?”
“复仇。”无痕抛下二字,就直接转身离开。布莱克身体一震,心里涌上来的是一波一波的苦涩。
“为什么……抱我过来。”他在期待,期待他的回答。或许会有一点转机,他的心怦怦跳着。
可转瞬间心就冷了下去,无痕脚步只一顿冷道:“我不想我要杀的精灵就那么死了。”他头也不回地离开,看起来潇潇洒洒。
布莱克没有任何阻拦的举动。
哈……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在自作自受。有因必有果,他既然开了头,那么结尾也必须由他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