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判官不悦的皱了皱眉。
“不就是一块手帕吗?你当本官不认识啊?”
“不是不是,我我只是,唉,想说这手帕可以暂时用来包扎它脖子上的伤口。”机灵鬼赶紧摇头摆手。
“你想包扎你就去啊,干嘛拿给我,难道,你还想本官亲自出手给它包扎,它配吗?!”
崔判官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笑话就这玩意儿,亏它刚刚还觉得这小鬼机灵,怎么这会儿就那么傻了呢?聪明不过三秒是吧?
再说了,手帕这玩意又不是个宝贝,你献给我干嘛?!
做人做,事要有始有终,你想做好人好事就做到底嘛。
难不成,你想让我这个当判官的,众目睽睽之下,亲自给一个犯罪的鬼包扎伤口。
什么玩意儿?它岂不成笑话了。
就,刚刚那个说切死滴的鬼,它配吗??
崔判官对东方的鬼,都不曾有个好脸色,又岂会对西方偷渡过来的洋鬼子有好脸色。
机灵鬼吓得满头是汗。
“是是是,它不配,它不配,是小的错了,冒犯了您,小的这就拿走。”
崔判官冷哼一声,没再搭理机灵鬼。
机灵鬼如释重负。拿着帕子回到鬼群当中,直接把帕子粗鲁的绑在切斯迪的脖子上。
都怪这洋鬼子,这切死的洋鬼子真他爹的事多,一个名字而已,都能闹出这么多事儿,真是麻烦!
话说,洋鬼子的父母是不是没啥文化呀?起名字都起得这么奇葩,简直就是取名废。
崔判官看到眼前的局面稳定下来。也不说其他的,直接问关键的问题。
“切死的,本官问你,你为何来这里?是怎么过来的?”
“我我,我虽然是切死的,但是我不叫切死的呀。”切思迪弱弱的举手。
“你不用纠结名字,你就说,你为什么来这里?”
崔判官不耐烦的摆摆手,这洋鬼子怎么那么多事啊,直接回答它来这里的目的,不就行了吗?还在纠结名字干啥??
切斯迪犹犹豫豫,眼神闪烁半天,就是不肯说。
“啪!”
崔判官却没那么多的耐心跟他耗,惊堂木一拍桌子。
“你不说,本官直接根据你生前的罪孽给你定罪,先给你来个十八层地狱套餐,一条龙服务,期限是一万年。”
“一万年?”切斯迪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摆手。
“别别别!”
它倒不是怕了十八层地狱,它没来过这里,根本不知道十八层地狱,到底有多恐怖,它只是怕了那一万年的期限。
不是管什么事,一件事要重复做一万年,那得多难熬啊!
至少,它就没那个耐心。既然是刑罚的话,做得不好肯定要返工的。
还要做一万年,这心理压力,这时间的长度,肯定让它非常紧张又害怕。
它一害怕就会紧张,一紧张就会越做越错,越错越返工,越返工越紧张,越紧张越做错,越做错越害怕,越害怕越容易做错,简直就是超级无限循环,恶性循环啊。
长此以往下去,那它肯定会崩溃,肯定没多长时间,它自己就熬不下去了。
那时,它心里一定会超级抓狂。别到时候,它没被十八层地狱的恐怖刑罚弄得痛死,反而自己先内耗死了,那就搞笑了。
“嗯?那你说不说。”崔判官威严的看它一眼。
“我,我说……”切斯迪咬咬牙,决定还是交代了。
反正,它不说的话,会更惨,说了也是惨。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管它呢,豁出去了。
“我我当初是被医生的手术刀,不小心砸中切到了脖子上的血管,因此,我死了。”
“因为不甘心,当时,我不相信自己死了。还以为自己手术成功活下来了。”
“在我们家园毁灭的前一夜,我和其他国家的幸存者,拼命的寻找生路。”
“后来,我们发现我们星球爆炸之后。我们已经意外的流落到了太空中。”
“我们以为还有一线生机,妄想着找到一条生路,然后一切都从头再来,重新开始。”
“偶然间,听到时空的大陆那边,有可以让时间回到过去,重新再来一遍的机会,也就是重生。”
“但是,我们一直找不到,到底是谁,或者说某样东西可以让我们重生。”
“因此,我们在到了时空大陆那边的路上,一直在想办法,找到重生的机会,或者能让我们重生的东西。”
“只是没想到,有这个想法的幸存者很多。”
“后来,大家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时空大陆,没想到,一同闯入时空大陆的一瞬间,我们同时被时空大陆的大门给卡住了,这竟然让我们成了天大的笑话,我们竟然犯了这么低级弱智的错误。”
“这也怪我们当时求生心切,太急切了,只想着给自己留一条活路,根本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让我们成了既尴尬又离谱,滑稽可笑的天大笑话。”
“最主要的是,我们觉得那个机会一定是很稀有,且是唯一的。”
“那么多人都在抢唯一的一生存个机会。当然是拼尽全力,想要第一时间抢到那个唯一的机会。”
“哪里会想到,后来会发生那么搞笑的事情,导致谁也没办法拜托卡门的搞笑困境,更没机会那唯一的重生的机会。”
“重生?”催办官眯了眯眼,一下子抓住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