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妗绵和校长谈话的同时,这一事情已传遍了校园。
因为排名是在谈话之前排好的,而且老师不知道这一事情。所以易妗绵全部成绩将为0分垫底还没有改过来。同学们议论纷纷,对这些事情看法不一。
“易妗绵怎么可能是0分?”
“学神大大竟然垫底?”
“多讽刺的一件事,说不定之前的成绩也是抄的呢。”
“就是嘛,以前在光荣榜上多么荣耀啊。”
“看看现在露馅了吧,抄袭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刚才那通报都听见了吧,说不定就是解决这件事情的。”
“哈哈哈,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
“你们别说了,她不是这种人。”
“怎么着你和人家说过话呀,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这种人?”
“圣洁的白莲下也是淤泥哦。”
林芽昔和徐品虽然气愤,但也无可奈何。
“都他妈再说一句试试。惊老子觉了知道不。”
贺鹤是学校里有名的刺头。众人都不敢反驳。
“嗳,就你。那小姑娘过来。”
林芽昔很是纳闷,觉得他是在叫自己,又感觉不像。
“我?”
“就是你,磨磨唧唧的干吗。”
“我,干什么。”
“你过来点,老子能吃了你不成。你特吗快点。”
“好……好的。”
徐品一向对林芽昔爱搭不理。但因为是易妗绵的朋友,总是比对别人温和点。
“贺鹤!你要干什么啊?”
“哟,徐家大少。这又不是你女朋友,我觉得这小姑娘长得不错,想让她做我马子不行啊。”
“贺鹤!你不怕徐家可以,她可是易妗绵的好朋友。如果你惹了她,可能连易家大门都进不了了。更别谈你哥要娶易妗绵的堂姐。你要知道,易珂最疼的就是她。”
“你!算你狠。有本事咱俩光明正大的打一架。”
“如果打架的话,你也赢不了我。毕竟我也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孩子。”
这话一说,贺鹤就觉得在和徐品聊下去也占不了多大好处。于是将话题引向林芽昔。
“喂,小甜心,要不要跟老子走啊?”
“贺鹤。你在这干嘛呢。公然威胁女同学啊?来政教处一趟。”
“关你啥事啊?你个死光头。”
贺鹤不敢大声嚷教导主任。只能低声骂几句。
众人见贺鹤走了,又开始议论易妗绵。
谁都没有看见他们背后站着的一个人。
“呵,人世炎凉啊。”
“喂,对,我到了。我在光荣榜这里。是很吵,场面很乱。”
“对,易妗绵的事,她抄袭。”
“我们有把柄了,告诉钟奕。”
“为什么不告诉她?她以后军旅生涯没有好处,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你不高兴吗?”
“好,我不管。”个屁。
汪妄冷笑一声,不管?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好,挂了。”
挂掉电话后,汪妄深深地看着最后一名。握紧拳头。
“小姑娘,别恨我,谁叫你有一个爱你的继母呢?要怪就去怪钟奕,谁让她挡了我家宝宝的路。我也不想这么做啊,可惜啊,你的小尾巴让我抓住了。钟奕以后就有弱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周的学生们听着汪妄的笑声心里暗笑。这又是一个看上去不太正常的人,看来我们的校园有些秘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