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熬红了双眼,憔悴的披散着白金色的长发,发呆似的盯着,饭桌上早已凉透的饭菜,“许久才拨通一个电话号码。”
“王壮,帮我照看榆树风在学校的情况及动向都务必一五一十的向我汇报。”
挂断电话,许梦卷缩着身体在沙发上躺下,泪水布满了脸。
过了几个夜晚,许梦也就等了几个夜晚,男孩儿回来了,看到她哭肿的双眼,低下有深深的黑眼圈,显得憔悴不已。
榆树风眼里闪过一抹心疼,他想假装看不见。
可看到桌上的饭菜,他愣住了,于是回过神赶紧藏住脸上的神情。
手腕被拉住,响起许梦冰冷至极的声音。
去哪了?见他不说话,许梦开始变本加厉的逼问。
说话去哪了怎么不回家,跟谁在一起呢?
榆树风没有回答下面一连串的问题,强迫自己说反话,扒拉开她拉住手腕的手。
跟你无关,转身,在沙发上躺下。
……
“头儿,我查出,最近有一个男生跟他走的比较近,经常在一起吃饭什么的。”
许梦捏着电话的手泛着白,“帮查出那个男生的资料,只限今晚。”
熄灭屏幕,许梦脑海里响起系统的电子音。
宿主,牵线任务涨了80%!
她兴致缺缺,对牵线任务没有丝毫的兴奋和成就感。
许梦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中午她也没有胃口看了一下时间,男孩儿也快放学了,洗手做饭。
榆树风回到家,许梦上前殷勤的想帮她拿书包却躲开了,失落的放下手。
强颜欢笑的对他说,快吃饭吧,不然就凉了。
榆树风看到没看许梦特意辛苦给他做的饭菜,
在沙发上一趟,闭上眼不去看她。
许梦独自一个人收拾碗筷,把桌子上的菜处理了。
回到卧室
“由于这几天的疏离,冷漠冰冷的神情,夜不归宿,对陌生人的方式对她,许梦受不了了,但不知道她这么做,他会来看她吗?哪怕一眼也好,她想。”
许梦眼里一狠故意把玻璃杯碰到地上。
“砰!”
玻璃杯在地上碎了,成了大大小小而锋利的刀。
她就那样对自己毫不留情的硬生生的对着刀刃走了上去,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大小不一的刀刃,扎进了血肉里,地上染上了鲜艳而滚烫的的颜色。”
“系统叫许梦停下,她却像没听见似的,反而病态偏执的笑了。”
“系统管她不听,直骂她疯子,简直是个疯子。”
“根本没必要为了他这么做,这是在伤害自己。
没必要为了博得他的关注,这么做。”
许梦笑了笑只说了一句。
“他来了就好。”
系统不知如何劝她,就下线了。
“许梦做完这一切躺在床上,门没有关上,看着背着她的男孩儿,并没有起身像没听见似的,睡着了。”
许梦,惨淡的笑了笑,笑着笑着就委屈的无声的哭了,心里的失落,像一笔浓墨一样,怎么也散不去。
漆黑一片的夜里,空中的星星,散落着稀碎的光。
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有人轻步走进。
榆树风看到地上鲜艳的那抹红,心脏蒙的像被手紧紧的捏住了,仿佛在这一刻心脏也就此停止了呼吸。
他没有管地上玻璃杯摔碎的大小不一的玻璃渣,而是轻手轻脚的找出医药箱。
轻步走到床前,双手颤抖的拿出医药箱里的镊子,小心再小心的用镊子把扎进肉里的玻璃碴一个一个夹出来。
手心都是黏腻的汗水,生怕弄疼她。
将近俩个小时甚至更长,男孩儿眼里的泪水模糊了眼眶,他把打在她脚上的泪水,轻轻地擦掉后用纱布包扎再去厨房拿清理卫生的少把,把地上的玻璃碴扫进垃圾桶里。
许梦痴痴的笑了,你来了真好,心想。
在他快靠近时,她假装睡着。
榆树风轻步来到床前,轻抚上她苍白憔悴的脸。
心一软,躺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抱住她的腰,在她耳边恨铁不成钢的说姐姐呀,你总是让我心软,说到最后渐渐没声,再听到的是较浅而均匀的呼吸声。
看见男孩儿睡着了,许梦回抱男孩儿。
温暖的阳光,在早晨毫不客气的释放它的暖意。
许梦张开琥珀色的牟子,摸向被窝。
凉的,他早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