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李肆什下坠的一瞬间,他就瞬间从怀里抽出那把弑刀,猛地插在了墙里面,用尽全身力气才把自己旋转三百六十度,竟然直接双脚站在了弑刀的刀柄上。
这搁外人看,这简直就是电视剧的特效情节才有的,这李肆什这45码的双脚,居然就稳稳当当的站在了那小小匕首的刀柄上。
李肆什贴着墙壁,长吁了一口气,揉捏着肩膀,舒展着肱二头肌。决定放松一下肌肉,再上去查看情况。
而此时井下方的左手喊道“没事就好老大,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就上去了,现在才想起来告诉你,这上面不知多高,就算上到井口顶层这力气也未必受得了,但没想到这顶比想象的还矮点,看来老大你真是福大命大,身体倍棒的!”
李肆什一听这话,呸了一声往下吐了口口水,骂道“你真当我是阎王爷的死神死不了呢,他妈的不早说,我就看不起你这出,一个大老爷们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
“息怒,息怒,明明就是你太心急了好不好!”左手埋怨道。
“什么?你骂我心机?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小左!”上方的李肆什怒骂道 ,而这话传到下方,竟又变了一个味。
“你说什么呢老大,虽说咱俩是兄弟,那你也不能骂我不是人啊,白跟你这么多年了,我还以为自己挺了解你的呢,没想到你变了!”左手也听着李肆什的话生起了气来。
刀疤眼站在木桶里,听着他俩的对话,此时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起来,完全忘记了刚才被李肆什口水砸中脑袋了的他。
甜珍这时感觉不太对劲,但完全就是出自于一个十五岁女孩的感觉来判断的,她拽了拽左手的衣角,疑惑道“左哥哥,你们在吵什么呀?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是啊,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就吵起来了呢,他俩从七岁起就在一起认识了,到现在已经认识十五年了,从来都没有吵过架,平时也就斗斗嘴,毕竟左手性格还是很温顺的,平时就算李肆什想吵,都吵不起来啊。
左手猛地拍了一下自己脑袋,想着自己怎么笨,普通的打水井也就算了,这里这么深的井洞,一个在最上面,一个在最下面,怎么可能正常对话,这时间一长,肯定不过大脑,说过的话到耳朵里面肯定就得变了一个味呀,左手刚想喊着回话,但又想到这‘挑拨离间’的井洞,就摇摇头说算了。
上面的李肆什,这时也已经休息的差不多,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也笑了笑回过了味来。他抬头看了眼黑漆漆的头顶,伸出双手往上推,发现有点松动的样子,还好当时反应快没下降太多,不然还真没有办法上到这顶上去了。
于是他猛地用双手一推,终于露出了一丝光线进来,李肆什被这光线刺的睁不开眼,急忙用手遮住眼睛,人在长时间的黑暗中适应之后,突然有这么强的光线,眼睛肯定都受不了。而李肆什嘴角微微上扬“终于要出去了。”
当李肆什把上面东西移开后,他猛地起身一跃,竟有两米高直接跳出井底落在了地上,当他看到周围后,竟有些懵逼,还有挡住这打水井口的,竟然是个井盖,上面都已经长满了杂草。但现在没时间想这些,他立马朝下方吹了个口哨,示意上面安全,这次,真的可以出来了。
刀疤眼一听哨响,激动地拉住铁链子,但他除了那一身肥膘,哪还有力气把自己拉上去啊,都是李肆什在上面用力把他拉上来的,在拉倒快顶上的时候,李肆什对他说道“把我弑刀拔下来。”
刀疤眼看了眼周围,发现旁边确实有一个刀柄,刀刃已经全部插在了那墙壁里,他松出一只手试图把刀拔出来,可是一用力那木桶就重心不稳晃了起来,就算他用尽了全身力气,那弑刀竟然也都纹丝不动的插在那墙里。
“嘿嘿......老大,你这刀质量真好,在哪买的给我弄一个呗?”刀疤眼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李肆什无奈骂道“蠢货,这刀全天下只有一个,独一无二的,让你拿个刀都费劲,气死我了我,赶快上来!”说着把他拉了上来,然后又把那桶扔了下去。
左手看到木桶下来后,就把甜珍抱了进来,然后直接把手里的火折子丢在了那棺材里,看着里面的东西烧起来,他才笑着松了一口。
而两人在这木桶里,犹如一团包子一样,不过他俩是肉馅,木桶是包子皮,这包子馅进去之后,被包子皮严严实实的裹在了里面,一点空气都不剩。
上到快头顶时,左手看到了那把弑刀,看了眼正在把他俩往上拉的李肆什失笑道“老大,这刀金贵着呢,怎么就把它扔这了?”
李肆什尴尬道“别废话,给我拔出来,要不是这刀我早死了,这不上来的时候没办法把它拿下来吗?”
左手听完后就直接把那刀拔了下来扔了上去,李肆什接过后,就把他俩拉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