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畔呆若木鸡,这样突如其来的告白……有点随便啊。
不对!这不是重点!
“可我有喜欢的人了!”沈畔首次拿艾嘉来当挡箭牌。
“你是说你对门的那个女孩吧,昨日去契部接受训练了,短时间内回不来,我对我自己还是蛮有自信的。如果你说的是万芊,那就更简单了,那货不可能喜欢你,你跟他的标准差太远了。”乘风语的回话有条不紊。
沈畔默默走到走廊捡起衣服,因为他知道他又输了。
在说些什么的话,乘风语可能会说出一些更加……那啥的话吧。
沈畔觉得有必要跟乘风语说一下床的问题:“我刚刚买了一张新床,自己睡总行吧?”
乘风语似乎有些疑惑,但语气仍然没有变化:“不想和我同床睡吗?你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啊?哦,对了,今天你还让我男装诶……”
关于性取向的问题,沈畔觉得自己必须要强调一下,但是还没等他反驳。令他措手不及的事情又发生了。
乘风语突然打开浴室门,她站在门口发湿,还在滴水。而沈畔正在帮她捡衣服,距离她不到一米。而最最最最重要的是,她身无寸缕!
“噗!”令沈畔自己意外的是,他居然流鼻血了——沈畔已经很久没有流过鼻血了,就算在战斗的时候也已经很少了,这次可能是内部原因。
不对,这好像不是重点!
沈畔迅速把衣服向沙发上丢去,然后冲向厨房——浴室被占着呢,一边清洗一边 咆哮:“你怎么不穿衣服!”
乘风语倒是施施然地去行李箱里翻了件睡衣,并且也不以为意的语气说道:“你这不是有正常反应吗,说明性取向没问题——你洗澡还穿衣服啊?”
“不是!我是说你怎么没穿衣服就出来了!你不要女儿家的清白了吗?”沈畔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管太多了,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脱离了原来的生活节奏,还有人设好像也崩掉了。
自己现在状态很像五年前的样子——不喑世事的二货。
他冷静下来,乘风语怎么做是她自己的事,只要自己坐怀不乱就行了。
“忘拿衣服了,出去找,澡还没洗完出来拿一下——清白那种东西在男朋友面前留着干嘛?”乘风语又关上了门。
“我们见面才几天啊,你就这么放心我吗?”沈畔的话里带上了一些嘲讽,但其实更多的是自嘲。自己是一个失败者,不配拥有这些东西。
乘风语仿佛没有听出嘲讽,语气依旧波澜不惊:“你不会那样做,因为你曾经是第一。”
沈畔漠然地说:“你这一套‘第一理论’是不是有些太幼稚了?如果第一真的那样无所不能,我当初也……我现在也不会这样。”
乘风语不再说话,沈畔再度冷笑一声自己出了门:“心情不太好,暂时不回来。”
“要泄愤的话,那一只剩下撕裂者是不错的对象哦。”乘风语平静的话语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沈畔不语,现在他感觉到自己可能有些过分,但是他知道乘风语应该可以理解。
轻吐一口气,他做出了决定。
“对不起啊……”
“去吧,皮卡丘!不用担心我。”
沈畔:“……”
我居然还担心她会不会伤心,我错了啊!
郁闷之下,沈畔却掀起一丝微笑:以前再怎么失败,终究只是以前,现在生活,还是得过下去。
冷光一闪。
“谁!”远方的天台上只有空荡荡的一片以及一些垃圾。
“到底是谁一直在跟着我吗?”沈畔数学自己判断会出错,不然的话早就死了很多次了。
思索一阵,最后还是不再去想他,因为他找不到他,他在暗,自己在明。
眼下就先帮万芊处理一下撕裂者的事情吧。撕裂者喜欢同类相食,那样之后容易变得更加强大。
不管怎么说她是女孩子,应该会很麻烦的吧?顺手帮他一下也没什么,就当照顾后辈了吧。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先泄愤吧。
再度掀开井盖沈畔,又一次下到了下水道里,不过不同于上次救人,这一次他是准备纯粹的去杀戮。
而另一边万芊也开始追查撕裂者的行踪,似乎也让她查到一些东西:“唐岽尧你确定吗?巢穴真的在下水道里吗?”
“真的。”唐岽尧当然知道是真的啦——两个第一都已经去探察过了,你现在去恐怕也只能看到一些残骸吧,不对撕裂者好像会同类相食,大佬上次好像说了放跑了一只。
“要不你去找大佬帮帮忙?撕裂者可能进化过了,你可能打不过。”
“才不呢,好不容易有一次在首席面前表现的机会。”万芊终究还是决定一个人去。
唐岽尧叹了口气,他挂断电话,之后,他重新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大,万芊她不听,还是要去,你帮忙看着点啊。”
“麻烦。”沈畔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