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桌摆的乱七八糟的奏章书籍,他微叹口气,替他收拾了。
江凌舟整理完,退了出去,刚巧遇上楚宓身边的伺候的太监,“小顺子,以后皇上每在御书房待满两个时辰,就请他出来,在院子里动动,他若不肯,就说是我说的。”
那太监茫然的瞧着他,最终还是应下了。
待楚宓醒来,床头正摆着一个木盒,他揭开盖子,里头装的是罐赤色膏药,一旁还附了张纸。
他拿起纸,那上头的字迹狂狷潦草却又不失细致,仿佛昭示着这字的主人曾经历了些什么。
这字,同他从前比,凌厉了许多,楚宓想着,慢慢往下看,却不觉脸红,这是事后涂在那处的膏药,这上面还细致的解释了该如何使用。
他对自己也不全是恨吧……楚宓想着,竟也笑出了声。
晚膳时分,太后不知怎的,唤他去用晚膳。
楚宓到了太后宫中,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母后。”
“江凌舟回来了?”明明已是年过半百的老妇人,容貌却丝毫不减当年,反到愈发显得雍容华贵了些,她斜卧在贵妃榻上,垂眸看着自己的儿子。
“是...”他怕母后开口便是要至江凌舟于死地。
“你打算怎么处置?”
“当初他未曾参与谋乱,母后答应过儿臣放他一命,如今他是凭着自己的本事上来,自然是该.....”
“该还他荣华富贵是么?”太后看着他,知儿莫若母,她又怎会看不出楚宓的心思,可江凌舟太危险,他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同这种人在一处。
“是....”楚宓不想隐瞒,况且面对母后,他也瞒不下什么。
“林相的嫡女林清妙是个懂礼数的,哀家甚是喜欢,皇上,你需明白,后位,只能是自家的人。”
楚宓震惊的看着母后,这是要逼他立后了么?
“儿臣不能答应.....”
“哀家给你三日时间思虑,且此事,旁人无需知晓过多,记着,他江凌舟的命,在皇儿你的手里,”太后轻揉着太阳穴,“哀家乏了,你跪安吧。”
楚宓磕了个头,失魂落魄的走出太后寝宫,他该如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