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人已经安排好了!”红衣跟在宇文怜的身后,都是家室清白的良家子。
宇文怜走在前方,并不多语,背影越显落寞。
宇文怜停下脚步,望着院落中的月亮,只是觉得寂寞。
红衣也跟着宇文怜停了下来。
“红衣,你现在可觉得我是否错了,也许我不应该走这条路。”
“小姐,何必这样想,大业完成指日可待,小姐这般,难道是要退缩了吗?”红衣眼睛睁大。质问这宇文怜。
宇文怜对月摇摇头,却不在多语。
红衣见了,眼帘微垂“慧敏小姐已经得了消息,近日宇文怀似乎更本不在军中,明日只要小姐一声令下,我们就可以举兵只到长安,魏帝病重,到时,这天下就是小姐与燕王爷的了。”
宇文怜听到红衣的话,“宇文怀不在军中!”宇文怜惊讶。
红衣轻点头,“据军中的探子说宇文怀已经四日未出营帐了,只有赵西风主持大局。
军中不服赵西风的人比比皆是,到时侯……”
宇文怜手指微曲,捏紧自己的衣袖。
“告诉慧敏,到了时候就出兵吧!对了,燕洵部队那边的探子安插的如何了?”
红衣勾起嘴角“燕洵哪里我们已经安插了许多人,只要小姐令下,燕洵也不过是囊中之物罢了。”
宇文怜点点头,对着红衣挥挥手,示意她退下。红衣慢慢退下,不在多话。
宇文怜也只是立在月下,勾勒出一个无助的笑容。也许这才是自己吧!什么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靠权利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吧!
宇文怜在院子中站了一夜,只到一早才被赶来的红衣带入了侧卧,梳洗打扮。
这边燕洵睁眼,入目是两个裸着的少女窝在自己的床榻之上。
燕洵反射性弹跳起来。将两个女子踢下床。
燕洵下脚极狠,让那两个姑娘险些没了半条命。
“谁让你们在这的?”燕洵双目欲裂。
那两个女子,痛的张不开嘴,但看着燕洵,磕磕绊绊的还是说到“是王妃,燕王妃让我们来说,让我们侍候王爷。”
“宇文怜……”燕洵听了,咬牙切齿,痛恨极了“她人呐?”
见燕洵如此二人都怕极了,战战兢兢的对视一眼却不知道怎么说。
就在此时,房门被打了开来。
宇文怜一身水红色的吉服,梳着妇人发髻,走了进来。
燕洵目露凶光,宇文怜不为所动,看着跌坐在地上的两位扬州瘦马,对着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拿着衣服过来,为二人披上。带了下去。
这时以为老嬷嬷从宇文怜身后走了出来,对着燕洵说到“烦请王爷梳洗,老奴是来收拾昨日的元帕的。”
燕洵看着眼前的老妪,伸腿就要去踹,这麽麽也是个练家子,到是躲了开来。立在一边安全的距离,看看宇文怜,然后底下头去。
宇文怜见了“这大清早的,不知王爷发的哪门子脾气,若是觉得昨日那两个伺候的不好,我大可为王爷再去找几个,王爷这般……到是不雅了。”
燕洵听了牙呲欲裂,嘴里咬着牙说出宇文怜的名字。恨不得将它拆入腹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