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农。”

陈立农自顾自的打开房门,没有理会她。
“陈立农。”

不知道出于什么情绪,就是这么自然,这么脱口而出。
她能感觉到陈立农的心情不好,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他的情绪很低落。
要是换做刚才,她一直叫他的名字却不说事,他应该会爆吧。

“我的妈妈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好到可以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别人的性命……”
酒鸢与把门带上,这下子里面一点光都没有了,像极了她以前住的地方。
酒鸢与站在原处,这里面伸手都不太可能能看清楚,她不太清楚陈立农的位置。
“陈立农……”

陈立农没有回应她,安静极了。她有点不适应。

“你说,为什么我妈妈就该怎样做,为什么救了别人却换不来一句感谢,全是谩骂……”
酒鸢与逐渐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她能看到在她的不远处,陈立农坐在毯子上,那个影子孤独极了。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不愿意,就把她之前做的事情一把推过,剩下的都是错的……”
“农农……”

“有些人就是这样的,他们啊,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评价别人所做的事情……”

“好像理所当然,他们啊,都是坏人,见不到我们好到坏人……”

“他们的幸福啊快乐啊,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

酒鸢与蹲在他旁边,拉去他的手,一下一下的安慰他。
“农农,我知道的,你妈妈是好人,你也是,我们都是好人……”

陈立农扑进她怀里,酒鸢与受不住他的扑力,坐在了地上。

“我妈妈是一个好人,她什么也没有做错……”
“对……”

房间里是黑暗,一门之隔那里是亮的,像两个极端,互相拉扯。
“刺啦……”
窗帘拉开,房间里的大赦阳光,像是许久未见阳光似的,房间里好像各处都铺满了阳光。

“喏,这是你要的。”
陈立农恢复常态,好像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语气娴熟的递给她一个东西。
酒鸢与笑了笑,看着手里的东西,有点不明白这是什么。
陈立农很是了解她,看她的神情绝对是忘了。

“小九,你脑子是躺了一周就锈掉了吗?”
酒鸢与耸了耸肩。
陈立农无奈,

“这就是你躺了一周的罪魁祸首。”
酒鸢与不明白,疑惑的看着他。
陈立农点到为止,不在说话。
酒鸢与仔细打量手里的这个东西,不就是一本本子嘛,里面什么也没有,什么还有很多灰尘,一打开就呛到了她。
本子看起来像放置了很久,什么都有一些痕迹了。
酒鸢与摸了摸里面的纸张,找不出有写字的痕迹,好像就是一个普通的本子而已。
“啊。”

陈立农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真是的,怎么可以这么傻呢。
“陈立农!”


“傻子。”
还给她了,再她家她对他说的话。在他家,还给她了。
“陈立农!!!”

陈立农大声笑了出来,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心情真的非常高兴啊。
阳光普照在这个房间里,整个房间被找到暖洋洋的。
房间里两个人在阳光的照射下,好像偶像剧里场景,真想啊,时光这个时候就应该给他们两个拍一个照片的,倒不至于往后两人竟找不出属于他们两个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