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尴尬的气氛中,迟来的晚饭终于结束了。
林笙一边收拾桌子一边问。

你晚上吃药了没?

我不是打了点滴吗,为什么还要吃药?

(面无表情)谁告诉你打了点滴就不要吃药的?

(委屈)我不想吃药...
孔星辰在此时是时地扔过来一包感冒药。
明易琅充满怨念地看着她,她装作没看见地继续收桌子。

去把感冒药喝了。
明易琅不情不愿地拿着药走了。

等等。

(转头)怎么了?

(看着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你怎么把外套脱了?

(振振有词)我热!

赶紧穿上。

(更委屈了)你自己还穿的短袖,凭什么让我多穿一件外套。

(淡定地走向厨房)至少我感冒发烧不是once a month。

... ...
孔星辰看着他们俩,酸到。

过分了啊,我还在这里呢!
事实上证明林笙是对的。
当天深夜,林笙被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本来还以为是孔星辰饿了找吃的,突然想起家里没有吃的。
她打了个哈欠,推开房门,只见走廊的灯已经被打开了。顺着走廊走到楼梯口,她可以看见明易琅正在翻箱倒柜地找什么。
林笙悄悄靠近他。

你在找什么?

(一惊)没,没什么
随后立刻把头埋的很低。
林笙注意到他耳朵都是红的,再次问道。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烧了?
明易琅死撑着不说话。
林笙强行抬起他的下巴,只见他脸上通红,眼角泛着泪光,明显是发烧了。

(挣脱她的手)你干什么!
林笙也有点来气。

去那边给我坐着!
明易琅自知理亏,委委屈屈地坐在了沙发上。
林笙迅速找到了退烧药,端到他面前。

(冷冷的)我让你晚上别脱外套,现在好了,又发烧了。
明易琅低着头不说话。

(把杯子拿到他面前)喝了。
明易琅乖乖接过被子,皱着眉头喝了下去。
林笙随手剥了一颗茶几上的奶糖塞到他嘴里。

(困倦的揉揉双眼)快去睡吧。
明易琅的嘴里满是奶糖的甜香,刚刚药汁残留的苦味消失的一干二净。

(把他拉起来)愣着干什么,等着再受凉?快点回去睡觉。
明易琅跟在她身后,一声不吭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晚安。
明易琅对着房内的黑暗说道。

晚安。
林笙隔着房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