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子此行皇上可有为难你?

没有,我只是怀疑一件事。

公子可否说来听听?

此事太复杂,还是不要说了,我自己去调查。帮我找些关于易容术的书。

好。

对了,暗中保护清儿。

是!
落日余晖撒在他的身上,暖暖的,让他闪闪发光,嗯……就像星星吧。

公子,所有关于易容术的书都已找到。

好,你先下去吧。

是!
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空荡荡的,冷清的,似从来没有受到阳光照射的阴暗之处。
月亮升起来了,寒冷的月光撒向人间,撒在她身上,撒在他心上。烛光摇曳,他还在看书。

对!就是此张!
萧然赶紧记下来,果然发现了端倪。
书上的易容术说,只要用皇上缝制的荷包装满鸢尾花瓣在放进冰窖,就可以易容了。
对!只要找到涟清,看看荷包是否还在,就真相大白了!正好和她解释清楚。
另一边。

小二,拿酒来!

客官,你已经喝了三罐了,您的钱还够吗?

够够够,上酒!

好嘞!
夜已深,涟清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这位客官,你醒醒啊,你的酒钱……

我给。

好嘞,这位客官。
旅店。

这姑娘,真不叫人省心。
萧然有些宠溺地望着涟清,淡淡月光洒在涟清身上,恬静而美好。萧然有些看呆了,咽了咽口水。他的脸红了,嗯……就像只小兔子吧。

现在不能叫醒她,只能等明天了。
萧然自言自语道。
他坐在桌子旁边,慢慢地也睡着了。
第二天。
涟清从阳光中醒来,洗了个阳光浴,暖暖的,她忽然撇见了萧然。

哼,不要和他说话!
涟清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有些心疼,悄悄地把被子盖在萧然的身上,想从前门悄悄地溜出去。

荷包还在你身上吗?
萧然忽然睁开眼睛,吓了涟清一大跳。

我才不要告诉你!除非你给我一个解释!

好。

我怀疑皇上是假的,告诉他也是假的地址,现在只要找到真的皇上,我就没有危险了。
涟清呆住了,她忽然觉得自己很不懂事。

放心,小爷我绝对不会嫌弃你的,毕竟谁都会犯错嘛。

谁要你不嫌弃,我知道了!不过荷包真的不见了!
涟清一脸惊讶地望着萧然。

还是不对,当日你把荷包丢到皇上面前时,皇上已经是假的了,只能说明他还有另一个荷包,或者说,你的荷包是假的,被人调换了!
萧然恍然大悟地望着涟清。

嗯……是的,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嘛!

喂,我一开始就聪明还不好啊?会不会说话。

有没有发现,我一在你身边,你就变聪明了嘛?

也是哦,你是个幸运草吧!
萧然装傻地看着涟清,在阳光下笑着。

得去揭穿假皇上了。

可是,萧然,你也知道,皇上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见的,关键如果你没有揭穿他,他就是真的,那我们就完了。还有,你真的知道怎么揭穿他了吗?

当然了,要不然我怎么来找你呢?还有,去掉“我们”,记住此事与你无关。

不行啊……

你咋不相信小爷我呢?我能想到这足以证明我的智商了,还不自信自信一点!

好吧,老娘这次信了你的邪!

别自称老娘,太老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