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艾十八来说,月考并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他从小到大成绩稳居第一,是被称作“学霸”的存在。
但现在贾淳正在他面前,一脸无辜地举着几乎空白的课本,请求他的指导。
艾十八坚信他看到了贾淳的狗尾巴正在来回摇摆着。
出大问题了。
艾十八想。
贾淳一直在各方面都很自信,总是在微笑着,除了学习。
午休时,教室里就剩下了贾淳和艾十八两个人,两个人刚刚在食堂一起吃过饭。
“你是怎么进了实验班的?”艾十八有些一言难尽的问着。
“运气好。”贾淳没有任何压力的说,“我压着线进来的,就比合格线高0.5分。”
“其实你已经不差了,只是咱们实验班的人太变态了……”艾十八喃喃到。
艾十八主动牺牲了午休时间,给贾淳辅导功课,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赚翻了。
贾淳学习的时候很安静,即使坐在凳子上也比艾十八矮半头。艾十八往下看,她软软的剪发头简直要长出耳朵来。
艾十八用轻轻的声音为她讲解这一道数学题,也许受了中午学校寂静的环境影响,艾十八刻意压低了声音,如同微风般的嗓音环绕在贾淳耳边。不知为何,贾淳感到被这微风熏的有点脸红。
她叹了口气,心说色即是刮骨刀。
贾淳学的很快,数学题听一遍就懂了,但忘的也快,过一节课就忘了。
就这样两个人几乎在做无用功做到了周六,林槡居然也自告奋勇地要来为贾淳补习,虽然意图很明显是玩。
周六的图书馆人极其多,一行人被从一楼挤向二楼,二楼挤向三楼,最后又被迫回到了一楼,灰溜溜地钻进了咖啡厅里,林槡机灵地抢下了唯一一个空桌子。
不买东西不能坐,贾淳看上去有些为难,最后还是点了最便宜的红茶,林槡居然主动买单,还请了他们一份松饼。
艾十八一脸不可置信:“看不出来你这么有钱啊!你知道这个咖啡厅有多贵吗?”
“没关系,这几天我刚拿到零花钱,而且我又没有乱花,这都是为了增近我们的友谊嘛。”林槡笑嘻嘻的说。
这是贾淳和艾十八第一次看到林槡的常服,是一身清爽的短袖和长裤,外面罩了一件黄色的轻质防晒衣。只可怜两个穷且孤陋寡闻的娃子看不出来那些衣服标识后面的天价。她今天把头发披了下来,两人才发现她其实还染了色,发梢湛蓝,只是平时扎成丸子头看不出来。
她得意的把头发一甩。
贾淳说:“金主爸爸。”
林槡倒抽了一口气:“你不要用那个笑眯眯的表情说这种话,总感觉你有什么阴谋。”
“我也没想到你是这种会发奋图强的人啊。”林槡对着贾淳补充到。
“其实我不怎么在意排名,但我们班的人那么热情高涨,我也不能因为个人的原因拖他们后腿吧。”贾淳看起来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哈哈…”林槡咬着吸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说,“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