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你无辜的看着他们。
“斯内普教授没有和你说么?”西奥多明显很不信.
“没有”你有些不自然的说:“我和他吵架了。”
“吵架了”布雷斯不可思议的看着你:“你和教授能吵起来?难道不是教授单方面碾压么?”
噗——你觉得你被插了一刀。
潘西恨铁不成钢的推了一下布雷斯:“闭上你的嘴!以后不要说实话!”
???噗————你感觉你又被插了一刀。
“这个观点,我非常的同意”西奥多面无表情的拿起了最后的一个布丁。
噗————————三杀!
“布雷斯就算了”你装作痛心的样子说:“怎么潘西和西奥多你们俩也!”
这是,邓布利多又开始了他的发言:“正如现在大厅里面的诸位所了解到的,伏地魔和他的追随者们已经重新纠集在了一起,并且力量还在不断的壮大。”
邓布利多说这句话的时候大厅里面所有的人都一声不响。
你看向一旁的德拉科,企图从他那儿寻找到帮助,而他只是用魔杖玩弄着浮在半空中的一柄叉子,你猜他可能连邓布利多再说什么,他都没听。
“我不能十分肯定地讲,我们现在的情况有多么危险,也不敢保证要多么地小心仔细才足够保证我们的安全。城堡的魔法屏障整个夏天以来一直在不断的修补加强,我们采取了很多新的,更强有力的措施来保护这里的安全,但是我们仍然必须小心翼翼地照顾到每一位学生,好让他们不至于因为粗心大意而招来麻烦。因此我在这里督促大家,一定要严格遵守你们的老师所出示的纪律,不管你们觉得这些条条框框是怎样的讨人烦——特别要强调的是晚间不可以随便出来走动这一条。如果你们当中有谁注意到城堡中可疑或者奇怪的事情发生,请一定及时向老师汇报。我相信,为了你自己和其他人的安全着想,你们一定会好好的遵守纪律的。”邓布利多用他的蓝眼睛扫了一眼在场的学生,再一次微笑着说:“现在你们的床铺已经准备好了,我保证那将会和你们所期望的一样温暖舒适,现在你们的首要任务是为明天的课程做准备好好的休息。我们现在就道声晚安吧。”
顿时几百个学生站起来开始挤向大厅门外,朝自己的宿舍方向走去,他们挪开长凳,凳子在地板上摩擦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你看着一旁发呆的德拉科,轻轻的推了他一下,德拉科呆愣的看着你,你无奈的说:“走啦。回休息室了。”
“啊?哦。”
一路上,你看着德拉科发愣的样子,甚至等回到休息室的时候,他还魂不守舍的样子。
你坐到他的旁边,推了一把:“你在想什么呢?”
“啊?”德拉科茫然的看着你。
“我问”你耐心的又给他重复了一遍:“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德拉科打起精神摸了摸你的头:“明天就是你父亲第一次正式教授黑魔法防御了。作为他的女儿,你不打算认真的去学习一下么?”
这很明显就是不想和你说这件事。
你只能对德拉科说:“德拉科,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或许我还能帮你分担一些。”
“算了吧”德拉科撇了撇嘴:“就你的巨怪脑子,还是让我来吧。”
“?你才巨怪!”你不满的说着:“那我就先回宿舍了?”
“去吧”德拉科松开了紧握住你的手。
“晚安?”
“晚安”
隔天,你们早早的就来到了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内。
西弗勒斯已经按照他的喜好布置了教室;比原来更加阴暗,窗帘都放下了,烛光跳动。墙上挂了新的图片,很多都是画着受折磨的人,可怕的伤害以及奇形怪状的肢体。
“教授的口味依旧是如此的重”布雷斯看着这些画,不由得吐槽道。
“还行吧”你打量着:“至少比挂着一墙的水蛭好。”说着,你甚至都可以在脑海里想象出这个画面。
说话间教室的门打开了,斯内普踱进走廊,两片油腻的黑发披在菜色的脸旁。学生们立刻安静下来。
“我没要求你们拿出课本,”西弗勒斯说。
他关上门,在课桌后转过身面对整个班级;赫敏急忙把《对抗神秘人》放回书包塞到椅子下面。
“我要你们听,全神贯注地听我说。”他的黑眼睛一一看过他们仰起的脸,在破特脸上格外停留了一会。
“到目前为止,你们已经有五个老师教过这门课,我想。”
对啊,你们几乎每个学期都会换一个黑魔法防御的教授,而且每一个教授最后的结局都……你看着台上面无表情的男人,心里想着:希望你不会像他们那样。
“自然,这些老师都有他们自己的教学方法和特点。鉴于这种混乱的情况,我很惊讶你们那么多人都通过了O.W.L.s.如果你们能跟得上更难的N.E.W.T.,我会更加惊讶。”西弗勒斯开始绕着房间缓缓的走着,用一种更低沉的声音说;整个班里的学生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黑魔法,”西弗勒斯说,“是很多的,各式各样的,不断变化并永恒不灭的。抵抗他们象是与一只多头怪对抗,每次重伤一个脖子,就会长出令一个更凶狠,更聪明的头。你们要抵抗的是一种不确定的,变异的,不可毁灭的东西。”
“因此,你们的防卫,”西弗勒斯用稍微大一点的声音说,“必须是灵活的,不断创新的,就像你们要寻找要破解咒语的方法一样。这些图片,”他指着一些他以前贴的图片说,“对于那些受难者遭到了什么攻击给出了明确的现象,例如,科朊斯。”他用手对一个正在痛苦的尖叫的巫师一挥,“感觉邓不利多的吻”,那个巫师蜷缩着躺着,翻着白眼,靠着墙倒在地上。“或者挑起埃菲瑞的进攻。”地上出现了一大滩血迹。
“那么埃菲瑞被发现过吗?”帕瓦蒂·佩蒂尔用一种很高的声调说,“是否确定他(伏地魔)会使用他们?”
“黑魔头过去用过埃菲瑞,”西弗勒斯说,“这表示你仔细思考后可以猜测他也许会再次使用他们。现在……”
他又走向教室的另一边,到达他的讲台;他们又看着他走,他黑色的长袍在他的身后飘扬。 “……我相信你们在使用无声魔咒着方面完全是新手。使用无声咒语的好处是什么?” 赫敏的手快速的举了起来。西弗勒斯用了一些时间看着其他的每个人,确定他没有别的选择,然后简短的说,“很好,格兰杰小姐?”
“你的对手不知道你要用什么样的魔法,”赫敏说,“这给你带来了几秒空隙的有利条件。” “这个回答复述了《标准咒语六级》上几乎所有的语句,”西弗勒斯轻视的说,“但是本质上是对的。是的,那些在使用无声咒语上有所成就的人在使用咒语时使人吃惊。当然,不是所有的巫师都能做到这一点;有一些人在集中精神力量方面很”他不止一次地看着破特,“薄弱。”你知道他是在指破特,毕竟去年他对大脑封闭术的练习成果,真的……微乎甚微。
“你们不是各自练习,”西弗勒斯普继续说,“两人一组。一个人试着用无声咒语攻击对方。另一个试着用无声咒语防御。开始吧。”
你毫无疑问,被分到了潘西的面前。
“潘西”你有些不忍的说:“那我开始了?”
“来吧”潘西做好了格斗姿势。
过了许久,就在你们打算稍微休息一会儿的时候。你们的隔壁出现了一些异样。
“真可怜,韦斯莱,”西弗勒斯看着韦斯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说:“来,让我教你——”
接着,他迅速的把魔杖指向破特,破特本能叫喊出来,“盔甲护身!”
哦吼,你觉得他完了。
“你是否记得我告诉过你我们在练习无声咒语,波特?”
“记得。”破特僵硬的说。
“记得,先生。”这是西弗勒斯的声音。
“你不用叫我先生,教授。”在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前这话就从他嘴里跑了出来。包括赫敏在内的一些学生紧张的喘着气。但是在斯内普身后,德拉科和你们咧嘴笑着,看着破特出丑的样子。
“关禁闭,星期六晚上,在我的办公室,”西弗勒斯说,“我不会给任何人面子的,波特……甚至是‘被选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