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纾，你在哪？”电话那头传出了郁棂木的声音。
她冷笑一声道，“我就算死了，也跟你没关系！而且，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若不是当年他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我恐怕现在都被蒙在鼓里吧？”
他没说话，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梓纾，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冷哼一声，“我和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也是拜你所赐？”
电话那头的人吸了吸鼻子，没再言语。
他当然知道自己做的有多过分。
“对不起。”他甚至还想继续说些什么。
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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