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太大了吧?”胡晓蝶悄悄打开卫生间门,偷偷看那两个家伙有没有醒来
“你已经有只咬人的狗了,何必养着不用呢?”何天豪提醒着她
“你说齐刀疤?”
“他们这群兄弟已经四分五裂,而且这条狗也终有一天会反咬你一口,所以你要从他下一辈里提拔一个出来顶他,但这之前,你还是要用一下他,让他去把那两个少爷给办了,两虎相争,我要的不是一伤,而是后面让他们全变成虎皮、虎骨以及虎鞭”
“齐刀疤把他俩灭了,那谁把齐刀疤灭了?”
“放心,终究会有人,C市的天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你的命运也不能被这群垃圾掌控在手里”
“谢…谢谢哥”何天豪的这番话让胡晓蝶莫名的有了一些感动
“回来了有时间来见一下我,这事咱俩需要从长计议”
“好的”
挂了何天豪的电话,胡晓蝶快速的洗了一个澡,然后在镜子前细条慢理的给自己化了个精致妆,女人化妆一般是很漫长的,没有个三四个小时一般出不来,等她化完妆出来后,发现那两个家伙还在呼呼大睡,当初觉得他俩还是蛮帅的,可现在在她眼里宛如两滩肥肉横卧在案板上,她没有将他们叫醒,她觉得何天豪说的对,这两个人不能留,因为万一哪天这两人翻身成了恶龙,那自己就真会永无宁日,她穿好衣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在离开前,她在茶几上放了五千块钱,这些钱应该能堵住这俩家伙嘴了吧
在前台又续了一天的费用,来到车前,感觉今天好冷,冷的让自己全身不自然的都在打着寒颤,不过此时的太阳好大,坐在车里将暖气打开,她觉得这时的天气就像最近的境遇,虽然天气很冷,但依然有着太阳照耀着自己
“姐,新年快乐”将车启动好后,她才给刘蕊拨了过去
“昨天晚上守夜太晚了?这时候才起床?”
“啊…是的,外地几个表兄弟姐妹回来了,大家聊的比较晚,早晨才睡的觉”胡晓蝶才懒得给刘蕊说自己在E市“姐姐,有何指示?”
“汪华华没给你说?”
“你说汪书记的事,是吗?大概给我提了一嘴,真是虚惊一场,汪书记还是吉人自有天相的”有时候长大就是一瞬间,通过这次汪泽成这事的风云变幻,胡晓蝶也确实成长了不少,从而也低调了很多,这世界山外有山天外天,太狂小心有人半夜泼硫酸
“这次他稳了,你就赶快跟汪华华把事办了,小心夜长梦多”
“我家境普通,之前就觉得汪书记一家人对我有些偏见,我知道你跟汪书记关系好,到时可能还需要姐姐帮我说说媒”
“这是多大的事,这两天他要回归重要岗位的消息绝对又会传的大街小巷,所以去他家里拜年的而不定都能从北京排到新疆,等这几天我抽空找个人少的时间,去给他和他老婆好好说说,我觉得我这三分薄面,他们应该还是会给的”
“那就在这里先谢谢姐姐了”
“胡晓蝶,这大过年的,我不想去说什么重话,但在这里,我还是想给你啰嗦几句,从烟草公司到交通银行再到现在的春分,从我知道你和金玉伞分手,给你介绍师杰和汪华华,这一步步走来也算共风雨过,我希望今天之前我俩之间所有的不开心能直接翻篇,我对你没有功劳好歹也有苦劳,有时候我是真的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来看,我希望你别让我寒心”平时很唯我独尊的刘蕊说这些话时则表现的很诚恳
“姐,对不起,我错了”这番话让胡晓蝶也有些触动,貌似觉得自己以前做的确实有些不懂事,其实打心眼说,刘蕊应该算是她的贵人了,但她每次都毫不留情的背刺她,哪怕就是这样,刘蕊也最多给她使使绊子,让她长个记性,而没有动用自己的关系把自己打入万劫不复之境地“从今天开始,我就唯你是瞻,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要天上的月亮,我绝不去摘星星,如果以后验证我有半句谎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大过年的说什么这样晦气的话,我的话你记住就好,行了,跟你絮叨了这么多,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先好好过年吧,等年后上班了,咱们再碰”胡晓蝶这枚棋子还是幸运的,本来在刘蕊的棋盘里,翻过春节就要踢出局,没想到汪泽成这边峰回路转,让她这枚死棋竟然又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