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你也应该知道他是谁。
当然,租界的乔楚生乔探长。白老大的女儿白知书。


大名顶顶,如雷贯耳,那你也应该知道,进巡捕房之前我是做什么的?
知道。如果乔探长想要动武,在下乃是一介书生。绝没有还手之力。可是明天的头条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你威胁我们!

你信不信我烧了你的报纸社?

你们干脆把这个报纸社给烧了,反正…


你以为我不敢是吧?
行行行,他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告辞。

路垚,你是不是呆子啊?


我们现在离开了,她肯定会通知对方。如果对方躲着,那么线就彻底没了。
你们放心,线索断不了。


这是什么?


你不会不知道是什么吧?这可是你们最敏感的。
你说这个是稿费支出单?可是拿到了这个有什么用?哦…我知道了,这个上面有地址。


这个在他办公桌上找到的,你们都不带眼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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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乱,你们随便坐。

你这里好多绝版的书。梅塘之夜,初版的羊脂球。还有莫泊桑的签名。人间喜剧,万历年间的水浒传。这得多少钱。
不好意思,这个人脑子有点问题。


没事,爱书之人看到好的书难免会兴奋。
完了告诉你,他还是一个贪财之人。

成蹊先生,您就是琬清吧?


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这么称呼我了。
您是一早就知道我们要来。


当然。宗卷上的记号那么明显,只要看到,不起疑心的话应该很难。

接下来在调查和死者相关的人,不难回忆找到我。
你是我见过第二个如此聪明的人。


那么第一个人又是谁呢?
这个就不方便透露了。


那您是什么时候把卷宗送过去的?
我没有亲自登门这个习惯,我是自己寄过去的。


那您怎么可以保证沈大志在临死之前把卷宗放到桌子上,从而引起我们的怀疑?

她把宗卷放在了桌子上?
是啊。

临死之前都没有放过看这个的机会。


那他是怎么死的?
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按照你们的意思是说,我把他杀了之后,把宗卷再次放在了桌子上?


你误会了,我们的意思就是这个命案和你没有关系,案发当天。他在圣玛利亚医院打点滴,时间是晚上八点到凌晨一点。
你怎么知道的?


桌子上有病历,他急性肠胃炎。从账单来看,时间还有药物剂量至少要持续五个小时
那你怎么确定一定是他打的针?


他手上有针孔啊,乔探长您又没有戴眼镜。
如果你们还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医院调查。现在还有很多证人。医生,病人,护士足足有几十号。

我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一直在调查十年前的那个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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