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大爷诱惑阿西发起战征的，要怪就怪我好了」

「基尔，你清楚你在干什么吗」

「无所谓了，本大爷乐意」

心脏好疼......

意识到这一点的你已经渐渐失去了意识

［见鬼，难道我也要死了吗...］

恍惚间，你看到了神圣罗马帝国和波兰

那双看不出波澜的蓝眼瞳仍盯着你

缓缓的，鲜红色从眼角流出

一点一点，滴到地上

［这是要干嘛......］

你挣扎想要起来

「那边的东西，虽然本大爷我不知道你要干嘛，但如果想带我去另一个世界，那不可能」

血仍缓缓的滴下，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本大爷我还有没完成的心愿」

「必须去做的事情」

「哪怕不能以普鲁士的名义，也一定要去做」

血缓缓地止住了

「本大爷身上还背负着那个人的遗愿呢」

一个发亮的圆点从血中涌出，射向你

「结束了吗...」

没有远远没有

光后带来的不是永久的安息

「腓特烈大帝在上！他醒了！」

你还没睁开眼，就被拥入一个怀抱

「太好了...真不知道没有你，我会怎样...」

你缓缓地睁开眼，路德维希紧紧地抱着你

床边的椅子上坐着红了眼眶的罗德里赫

伊丽莎白站在门口，双手捂着脸，泣不成声

「嗨，男人婆，你怎么了？打败仗的时候也不见你这样啊」你问

伊丽莎白没有回答，转身冲出了房间

「阿西，松手吧，我快喘不过气来了」你拍拍路德维希的背，说

他迅速地挪到床沿

「没事吧？」他问

「怎么可能有事啊」你说

「路德维希」一直沉默不语的罗德里赫开口「基尔伯特先生需要休息，我们走吧」

「嗯」路德维希点头，从床沿站起身来

「我们还会来看...」

「弗朗西斯先生！安东尼奥先生！你们真的不能进去！」伊丽莎白的声音盖过了他的声音

「就算弗朗那家伙不能进去，为什么我也不行啊，我又没参加WW2」

「尼桑我也不知道会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呀~一听说这样就赶过来了呢~」

「虽然我们做为战败国，没有理由反抗你们的决定，但我们有理由保护伤员的人身安全」

「伊丽莎白...」

「基尔他怎么了？」

「无可奉告」

「你想干吗？伊丽莎白小姐」

「如果你们执意进入，我不介意重振天...天主之盾的......」

一个身影倒下来

「伊丽莎白！」罗得里赫一个箭步冲上去，接住了她「没有事吧？」

「没有事情」她起身「不能...让他们进...来」

「我来负责这里」罗德里赫毫不犹豫的说「去那边椅子上坐着」

「但您...」

「去那边的椅子上坐会儿，我马上回来」

「我知道了，罗德里赫先生」她点点头，坐了下来

你注意到，她的脸色苍白无比，像极了一束透明的光

［话说，梦里的那个光点是什么啊...］就是这样，二位请回吧，改日一定能再见的」罗德里赫不愿与他们多说，草草说完

「真遗憾啊...」

「我们走了啊」

皮鞋声伴随着他们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

罗德里赫回到了屋子里

「真搞不懂那群人」他说

「有声音」你突然说

是鞋根打在地上的叩叩声

「嘛，今天麻烦的人不少吗...」罗德里赫准备出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你从床上下来「本大爷的脚又没废」

你还没走几步，就撞上了一个人

随之响起了软糯的童音

「你这么快就能下地行走了，不愧是基尔君呢」

「伊万？」你暗叫不好，谁敢惹现在的伊万呢？「你为什么来呀？」

「我来看自己的领土呀」他笑眯眯地摸着你的头，用的力气让你怀疑下一秒你就要陷到地下「今天之后，基尔君就要和我一起住啦~」

「唉，等等......」

「让步？苏联不提供这样的服务哦~」

就这样，你被伊万拖回了苏联

其实在苏联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只要无视了天天缠着伊万的白俄罗斯，胸部的声音，某只金毛眼镜的“nahahaha”的诡异笑声和之后一定会传来的咚的打击声，真的很好......

很好个鬼！

你真的快神经衰弱了好吗？

加上你弟弟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看看

午夜时分，你躺在床上，这样想着

咚咚的敲窗声引起了你的注意力

是一个人

你打开窗子

他爬进来

「我是民主德国那边派来带您回去的人」

「什么时候走？」

「越快越好」

「那走吧」

你和他翻过窗子，从树木间穿窜

你己经能看到大门了

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基尔君想去哪里呢？」

声音的响起，让你毛骨悚然

转身的时候，你快速地将那个人甩进树林

「本...本大爷想出来逛逛...」

「只是逛逛吗？」他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我看呀...基尔君是想逃走啊...」

他轻轻地招手

那个人便被从树林里丢出

「属于我的领土，绝对不会让让别人带走...」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水管，喃喃自语

你觉得你该做点什么

「伊万」

「嗯？」他用一种慵懒的语气答到

「我以亲父之名保证，我不会私自逃出了，所以，放了他」

「啊？我可以理解为基尔君在变相地求我吗？好高兴啊~但是...」

咚的一声，如同几百年前的那样，水管穿透了他的心脏

只是，血液在你面前飞舞

「...不可以哦~」

「伊万....你...」

「就算杀了这个人，我也有绝对的把握把基尔君留在这里哦~」

「呐，走吧」他拉起你的手，你能感觉到，手套上的黏腻

「布拉金斯基！」你有些失控，甩开了他的手，自二战战败后的负面情绪最终爆发「你难道不怕苏解吗？」

伊万停下，他转过身来，用那双紫色的眼眸盯着你看

那里面的寒意令人毛孔收缩

「我可以理解为基尔终于对我坦诚相待了吗？」他拎起那根水管，一步步逼近你「但基尔说话真不知道分寸呢~，还是好好调教下吧~」

「你你要干吗」从战场中积累的本能让你有种不好的预感

某种异常的响动让你退后了两步

水管从你胸前扫过

血色彻底模糊了双眼

「哈......呼...」一种奇怪的感觉涌入了你的身体，汇入你的血管，最终冲击入心脏，使你四肢抽搐般无法动弹，只能紧紧地捂住伤口

「呀！被基尔君躲开了呢，不过不躲开的话，就不可能是基尔君了呢」他笑着收起水管，向你伸出空出的那只手「走吧」

你根本无法动弹

「痛得走不了路？」他眨了眨眼，问

「你这...呼...不是废话吗？」

「来，我扶你」

他不给你反抗的机会，拽住你便走

寂静的夜里，只能听到你沉重的呼吸声

「为什么啊」

你忍不住问

「因为我们是朋友呀~」他恢复了甜糯的语调，笑得一脸灿烂

「是朋友还下手那么狠...」你小声地说

「做错了事就要受惩罚呐~」他无辜的说「基尔君不这样想吗？」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你想

「呐，到了哦~」他扶你到床边坐好，塞给你一卷绷带「好好包扎哦~」

「本大爷是伤员！伤员！不能同情我一下吗？」

「基尔君这么想让我看光吗？」他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微笑「那勉为其难的帮你好了呢......korukoru......」

「算，算了，本大爷我还是自己绑吧」

「真遗憾啊」

第二天，一切照旧

第三天，陪爱沙尼亚散步的时候发现了一只鸟，很像曾经的肥啾

之后，你开始抚养它，其它时间，一切照旧

胸口的疤，一直没脱落

就像那堵墙，试图越过它的人，都丢了性命

这样的日子持续很久，久到你以为你一生都要交待在这里

但还是有变化

屋子里的人，渐渐消失

房子也摇摇欲堕

最终只剩你和伊万

你去找他

他虚弱的要命，从椅子上下来都困难

他一点点扬头，看到了你

「不走吗？那疤早就脱落了吧」

你摇摇头

「本大爷要看到你恢复正常的那一天」

「但是我...」

「坏孩子已经受到惩罚了」

「是吗？那...拜托你了...」他渐渐合上眼睑，身体也摇摇晃晃

你接住了他，顺便把他放到床上

「说到底，只是个怕失去的孩子，对吧，肥啾？」

你头顶的鸟只回复给你一声啾

你准备留在俄罗斯一段时间了

伊万在第三天的午后醒来的

那天天气一如既往地冷，你在壁炉旁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伊万的笑声吵醒了你

「快回床上躺着去」你没好气地说「饿了吗，我还有中午剩的罗宋汤，要吗？」

他摇了摇头

「基尔君真的很温柔呢，甚至让我产生负罪感呢」

「为什么会产生负罪感呢？你做得一切不只为了你，还有你的家人不是吗？」

「确实是哦...」

「话说」

「嗯？」

「你有负罪感这种东西吗？」

他的脸上立马长出了眉毛

「基—尔—君—」

之后你们愉快的玩耍了

伊万恢复的真快呀...

你收拾东西的时候感慨道

之后你去了许多地方，北欧、中国、美国......

醒来时己过去三十多年了

但你一点也没变

你感到惊讶，去了你恶友的家中

弗朗西斯倒没有多惊讶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变成人类了？」

你疯狂点头

「其实这一直只是个谣传」他抿一口红酒「毕竟没有人会允许快消失的国家活下去，我们往往会当场杀死对方」

你想到了菲利克斯

「那菊家的那个...」

「他选择趋于人类的方向，等他爱人百年之后，他会随她而去」他喝完最后一口红酒「基尔，你现在踏上的是一条未知的道路，没有人会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也没人知道你能活多久...」

「无所谓了，弗朗」你打断了恶友的担忧「我能活多久就活多久」

「是吗？」他轻笑「真有你的风格呢」

「一个个的都莫名其妙的...」

你开始适应这个变化

然后享受它带来的转变

可以毫无压力地找弗朗和安东喝酒，可以兴致勃勃地找亚瑟讨论厨艺，可以跑到俄罗斯看看伊万

不用顾虑土地是否会失去，国库里的钱是否够用，军队的训练如何......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可以像你曾想过的生活发展

某天晚上

你和弗朗，安东一起去喝酒，不小心喝高了

路德和费里来接你

「本大爷我还能喝~本大爷最棒~」

「你什么时候才能安静下来」路德一边搀着你，一边小声地问

「kessesesse--」

他把你搀到床上，给你盖好被子

「费里，我们去煮醒酒汤吧」

「ve~我知道了」

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你看向窗边，那里放着一个熊猫

「带来幸福的熊猫吗...」你笑了笑「王耀说的没错呢...」

「本大爷我...真的很幸福啊...」

tbc-

黑鹭（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