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当年的材料确实不错,到现在都没有漏水。

上去吧


好

怎么只有一个浆?
可能是想只让我一个人出力吧。

楚辛木拿起唯一的木浆,身形利落的上船。
船身晃了晃,赵衍有些不稳的扶着船两边的木浆。
坐稳了

赵衍看着楚辛木生疏的撑着船,手上忙乱着,就连头上的帽子也差点歪了下去。
幸好楚辛木伸手接住了,本来两只手就够忙乱的了,现在一只手,险些掉下船去。

木子?

楚辛木!
这理直气壮的语气,让刚站稳的楚辛木险些又掉下去。
什么事叫这么大声?

不知道自己嗓门大吗?

萧秋看着自己和船的距离,又不想说话了。

你在哪里弄的船啊?

不会是偷那个人的吧?
萧秋给了楚辛木一个勇气可嘉的表情。

但是你也不应该拉着新同学一起下水啊。
怎么可能呢?

拉谁下水也不能拉赵衍下水啊。

那这船你哪来的?
你不记得了?


辛木说的是他吗?
是啊

但是某人好像忘记了?

楚辛木才不会说,若是赵衍不来学堂,他也不会记得,从上一世就能知道了。

啊?我该记得吗?
几年前的事情了。

听到楚辛木的声音越来越远,萧秋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嘴上在跟我打太极,船还是继续划着。
看着这不可挪越的距离,萧秋还是放弃了。

哎!木子,今天说你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你还来真的啊?
你难道觉得这船还能坐得下你吗?


也……也是啊

那你早点回来,下一趟换我。
再说吧

萧秋眼巴巴的看着楚辛木和赵衍的船越来越远。

这太阳着实有点晒人了。
萧秋在不远处的亭子和手中的荷叶纠结着。

听说那个人不在学堂,更何况这太阳是真的晒人,不如……

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乘凉。
说罢,萧秋扔下手中的荷叶,快步走向不远处的亭子。

这大夏天的,有亭子不就是给人乘的。

分享不是大国的国人该有的美德吗?真不懂得那个人什么毛病?
“萧秋是吧”

谁?
萧秋身靠柱子,惊恐的看着面前这突然出现的人。

你……你不是……
这边,赵衍眼中的欣喜都要溢出眼角。

竟然还有这种偏红色的荷花?

我还以为荷花只有白和粉色的呢!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楚辛木撑住船,让赵衍能更好的近距离看荷花。
停下来的船,还是会随着水流慢慢的前行。

我可以把它摘下来吗?
赵衍捧着那朵最独特的荷花,抬头看向楚辛木。
楚辛木似乎被封住了嗓音,思绪一窒,一时间想不起来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这时的太阳有些偏离正头顶了。赵衍头上的荷叶有些微微的卷曲,却仍是稳当的盖在头上,本来能很好的遮住额头的,赵衍这一抬头险些抖落。
楚辛木下意识的伸手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