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姐,我们一路从云梦而来,风尘仆仆,不如先找家客栈休息,再前往云深不知处,如此不失我们云梦的风范。

也好,距拜礼也还有些时日,一路舟车劳顿,在此歇下脚吧。

我们要在这里住下啦!我听说姑苏的天子笑最为出名,入口醇厚,一醉解忧愁,我已经垂涎已久,今日终于可以拿到它了。

魏无羡,不许喝酒!

我就要喝酒!再说了,小酌怡情,凭什么你不许我喝!

你!父亲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出来听学!

你!

好啦,你们俩,别斗嘴了。先找客栈吧。

魏无羡,我再和你说一遍。

哎呀!我知道了,我耳朵都要起茧了!我先走了。

喂!阿姐,你看他。我有预感,他这次肯定会把云深不知处,搅得一团乱。

阿羡生性活泼,也未尝不是件好事。父亲不也经常这么说吗。

姐,你和父亲总是帮他说话。

他的性子是改不了了,再说了,咱们云梦江氏本不就是教导,要随心自在吗?


小二,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和我们说没房了?

小二:客官,咱们也是没有办法。今天啊,突然来了个排场很大的公子, 把整间客栈都给包了,不是他们的人一个都不能留。所以几位客官,还是到别的客栈歇息吧。

小二!

小二:客官来了。按照你的吩咐,房间都已经打点好了,其他的客人我也都让他们搬走了。

请将这几只香囊,置于我们金公子房中,里面置了切碎的药材,可以免受蚊虫侵扰。

绵绵,你看还是你想的周到,怪不得公子会喜欢你呢。

说什么呢你。

哎,你弄得可细致点,我们家公子可不是小门小户。

小二:尽管放心,尽管放心。

走我们上去看看公子的房间。

客官您这边请。


原来是兰陵金氏,想必也是来听学的,途径彩衣镇落个脚吧。

江氏子弟:师兄,这金氏就这几个人,就把客栈全占了,还要把我们先来的赶走,这镇上的其他客栈又全满,我们别无去处啊!


绵绵姑娘,这香囊可否赠予我一只?

你是何人?谁让你叫我绵绵的!

都是她!
魏无羡指向绵绵身边的女子。

她叫你绵绵,为何我不可啊?

你是何人?不许这么叫我!

不许也行,那要不然你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我就不叫你绵绵了。

为什么你问我,我就一定要告诉你呢?在问别人姓名之前,不是应该告诉别人自己的姓名吗?

好说,好说。我说了,你记住啊。我叫远道。

绵绵,记不清是哪位世家公子的姓名,看他的仪表和气度,好像也不是无名之辈。

你!你戏弄我!

怎么了?

你想想“青青河边草”下一句是什么。

青青河边草,绵绵思远道。

你怎么还说出来啊!谁思你了!真不要脸。

看绵绵姑娘是从兰陵金氏来的吧,都说兰陵金氏的姑娘美若天仙,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油嘴滑舌。

在下云梦江氏魏婴魏无羡,去到姑苏蓝氏听学,途径彩衣镇歇息,同为仙门中人,绵绵姑娘肯定不忍我们露宿街头吧。

哦~原来这位远道公子,还有另外一个能听得入耳名字。不过,这房间嘛。

反正公子也带不了这么多人,这房间空着也是空着,还是他们先来的。
两位女子商量后,点点头。

既然如此,魏公子不妨住下,倒也不用我家公子知晓。

多谢二位姑娘。


也只有你这种轻浮浪子的行径,才能在姑娘那儿讨得几间房。

师姐,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江澄,我姑且认为这是你对我的嫉妒还有羡慕。
江澄丝毫不留情的给了魏无羡一记白眼。

你们两个要不干脆在这儿打上一架。

不过师姐,绵绵口中的金公子到底是谁啊。

还能是谁,年龄和我们相仿的,又是兰陵金氏的,除了金氏最小的公子金子轩以外,还能是谁?

只是不知道这金公子,是不是像小时候一样,花枝招展。
江澄听言,摇了摇头。

小二:几位仙士,实在不好意思。小店的房间不够了,这间房也劳烦您空出来。
此时的楼下。


金氏子弟:金公子。

这就是彩衣镇最好的客栈?

是啊公子。

再好也没法和金陵台比啊!这椅子,咱们金氏都是用黑檀木的。这茶杯,咱们也都是用孔雀绿釉瓷器。


这是陈茶。去客房看看。

公子这边。


原来是云梦江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