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干掉最后一个人后听见了婴儿的哭声,她走向角落,里面蹲着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
“求求你,不要杀掉我的孩子!”那个女人惊恐的抱住怀里的婴儿,凌云眉头紧锁看向鹤川唳。
“我讨厌孩子的哭声。”鹤川唳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血液溅起,凌云擦掉溅到脸上的血液:“恶心……”
“讨厌的话杀掉就好了呀~”凌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鹤川唳,我脚酸了诶~”
鹤川唳无奈的俯下身子:“我背你。”
“你这个样子,像个怨妇。”鹤川唳背着凌云走在回木叶的路上,凌云语气带着一丝疑惑:“为什么鹤川唳会这么说呢~”
“嗯,现在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这么看都像是被人抛弃了的怨妇。”鹤川唳看着路边有一家糖水店问:“要去吃点东西吗?”
“好吧~”凌云从鹤川唳的背上下来蹦蹦跳跳的到了糖水店。
“好甜~”凌云一脸幸福的吃着糖水:“很好好吃诶!”
两人风尘仆仆的回到木叶,凌云又急急忙忙的去找鸣人,他现在因为佐助叛逃一直精神不振。
“鸣人!”凌云推开门拿起自己做的巧克力蛋糕笑容灿烂的递给鸣人:“吃点东西吧!”
“凌云。”鸣人和以前判若两人:“佐助他……”
“鸣人,不要给我提他!”凌云身上充满杀气的查克拉几乎快要溢出病房,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不要这样消沉下去,鸣人。”
“佐助说你是吊车尾那就用你的脚步追上他!”凌云猩红的双眼透露出一丝不屑:“如果现在都迈不过去,以后还要怎么过?”
“凌云……”
鸣人呆住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凌云生这么大的气,那股杀气几乎可以让他窒息。
“佐助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弟弟。”凌云推开病房门:“好好想想你该怎么做。”
病房门从外面被拉上,只剩下鸣人一个人坐在病床上不知所措。
现实就是这样残酷,佐助叛逃,鸣人如果要一直消沉下去根本没有。
人在绝境中成长,如果跌倒了就必须爬起来。
看着几日后已经在训练场活蹦乱跳的鸣人凌云欣慰的离开了。
落秋白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她确实是体弱多病的,但是凌云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
伴随着落秋白的记忆愈来愈清醒,她发过一次疯,还把自己所有的产业全部移交给了凌云。
落秋白一直在瞒着她什么,凌云不想去问,毕竟她如果不想说怎么样也不会说。
“秋白,怎么样?”凌云和鹤川唳两个人一起来探望落秋白,她的红发已经变得苍白,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还行吧。”落秋白看着凌云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她知道的,因为鼬。
走出一段感情是很难的,落秋白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她渡过了太多太多漫长的岁月,她忘了好多事情,有些时候她连自己是谁,为什么来到这里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