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笑)呵呵,脸皮真厚。

【刘市长】没事儿,我脸皮再厚也厚不过你们。
(瞪了他一眼)不会做饭怎么了,不会做饭就要死啊?


(揽过她)没事儿,我不嫌弃。

【刘市长】难道不是吗?上次差点被你害死。
上次怎么了?不就是把市政府炸了吗?


!!!

对啊,我又怎么了?不就是把药水弄洒了吗?

【刘市长】你们还好意思跟我说怎么了。你上次做饭把市政府炸了,我跟你讲,就因为介,整个市政府翻新了一次。
翻新了难道不好吗?


【刘市长】我出的钱,你是不是得给报销一下啊。

【刘市长】还有你,那是普通的药水吗?一下儿洒我脚上,呼一下就燃了,我脚都差点废了。

这不是没废嘛。

!!!
我穷的很,没钱。

要报找国家报去。


【刘市长】你还好意思说,要不你天天跑去哭穷,把他们弄怕了,介钱能不批下来?
哎呀,你一说我又想起来了,您再来给我点钱呗,我这都已经租不起房子了。


【刘市长】去去去,带着你的猫滚。

【刘市长】你们也都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哭一会儿。
–

这市长戏好多啊。
那是。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嘛。


什么?

戏精加老顽童呗。
-

【刘市长】啊啾~肯定又是那俩丫头在说我坏话。

【刘市长】哎呀,我干净整洁的办公室啊。

【刘市长】这俩丫头怎么跟哈士奇似的(拆家)
-
[玫瑰园]
夏含烟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球白,左边靠着张云雷,右边坐着阿莫,嘴里念念有词,
球白啊球白,你可真可爱。

其实阿莫个人还是喜欢仓鼠,不喜欢猫,只是因为夏含烟喜欢,但到后来,就是又爱又恨了,爱是因为可爱,恨是因为它跟她抢姐姐,再到后来,夏含烟跟张云雷在一起了,她也放弃了“争宠”的念头,这不是争不过嘛不是。

烟儿,你真炸过市政府啊?
对啊。我不是不会做饭嘛。


没把自己弄伤吧当时?
那倒没有。我运气好嘛。


哎,姐,过几天就录制了,你节目弄好了吗?这几天也没看你怎么弄。
今天晚上排。

行了,你和大林俩玩儿吧,我和辫儿哥先上去弄节目去了。

-
夏含烟和张云雷俩人一起把节目排了一遍,然后夏含烟让张云雷坐在床边。
夏含烟把球白给张云雷抱着,自己规规矩矩地找了一凳子坐着,抱着那把师父生前惯用的三弦,素手为他弹一出《凤求凰》。

你这风格……
(眼里含着泪)对,是不是跟我师父的风格很像?


你很厉害。
(突然笑了)那是,我现在可是泰斗级的人物。


烟儿……你太优秀了,我是不是配不上你,我……
你值得。

(绽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然后起身去柜子里拿出一盒义甲,和一把自己现在常用的三弦。
先生。

可以帮我绑一下义甲吗?

张云雷一愣,这是夏含烟第一次在私底下称自己为先生,随后一笑,接过那盒义甲,

好。
——无情的分界线——

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码字机器……

大家来评论一下本文人物的人物性格叭。

我主要是怕把人设写崩了。

哎。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