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队·三庆园]
大家好,我是著名相声演员夏笑非。


是她。

一个只复出不演出的德云社闲散人员。


这叫什么话啊。

这是我的临时搭档,驴谦。


诶?您把舌头捋清楚喽。
于谦。


大家好。
为什么我今儿要上场呢?


为什么呢?
因为我想要工资。


嗐,净这个。

我看您也不像缺钱的人啊。



以您在相声界的地位,这身价不会低吧。
我什么地位啊?


咱举例说明啊。谢金,谢师爷,挂墙上。
那我呢?


【某不怕死的观众】放盒子里!

对,然后蘸点酱。
你死不死啊你。


咱这不是举例说明嘛,说你地位高。
不是这个。


什么?这还不高啊?那相声界的家谱不都在你手里吗?
(忍无可忍)我说你一个捧哏的比逗哏的话都多,你不亏心啊?


(理直气壮)不亏心啊。
我真后悔跟你搭。

我跟大家说啊,我这一场本来是跟德纲演的。

(哽咽)结果……结果……




他怎么了?
(一边说一边擦眼泪)他死了……


(走上台,站在夏含烟旁边)

(继续问)真的假的?
嗯。


他怎么死的?
他去上厕所,结果掉厕所里了,等被人捞出来,呀,都已经臭了。我赶紧跟大林说,快,你爸死了,从今往后,你就是这个德云社的班主。


哦,谋权篡位。
错,这叫暗箱操作。


哦?那你跟我说说是怎么暗箱操作的。
(惊讶)你还没死?


去一边去,我怎么着我就死了?
掉厕所里了。


那我又活了,这该怎么办呢?
不行,你必须死,(上手掐)我楔死你我。


(在旁边看戏)

谦儿,帮忙啊。

哎,好。(也上手掐)

这是亲搭档啊。
……(后面的请自行想象)
[后台]

您这说得可真好啊,观众都快笑抽了。

到时候你的场票价得涨。

也就你敢这么在台上撅师父了。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家的。


烟姐,您这词可真不错。

给我们瞅两眼学习一下呗。
啊?我没写词啊。


一整场的现挂,你们可真够行的。

现挂?!嚯,你们行啊,我都没看出来。

这丫头演节目从来不跟你对词,你慌,但她跟个没事人似的。

(抹了抹额角上的汗)给她捧可真够累的。
嘻嘻,所以我才一般都说单口嘛。

师弟走了之后我就没搭档了,石头哥哥又不是经常演出。


你捧哏怎么样?
差一点。


要不你给我捧几场吧。

她捧哏照样能撅死你,我都说不过她。

(众人)师父/师爷/老石
石头哥哥,你这就不对了,你怎么可以拆我台呢。

……
——无情的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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