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暖新岗位的去向最终是傅言邵定的,跟他一起去国际产品中心做新项目。虽说宋暖暖本人很高兴,因为她的岗位职级没有变动,仍然可以去新部门做项目经理,林毅却似乎很不满意,宋暖暖把不准他是对傅言邵不满意,还是对她的决定不满意。两人确立关系后的相处变得微妙,宋暖暖总能非常敏锐地觉察到林毅情绪的变化,有时为了避免争吵,她会在感知到某个话题不讨他喜欢的当下就把话题转移开去,例如自己的工作去向问题,她和林毅只简单提过后,许多天没有再提起。
最终还是由林毅本人重新提起此事。
周六晚上,宋暖暖洗完澡,林毅来到浴室,她以为他要接着洗,还想出门给他让地方,被他一手拦住。
林毅你要参加新部门年会?
他问。
宋暖暖用干发毛巾擦着湿发,点点头“嗯”了一声。
林毅做礼仪?
他又问。
出不去,宋暖暖便转身看镜子,上面雾气重,她顺手用毛巾擦了擦,镜子里清晰的地方映出她和他的脸。没多久,林毅也转过脸来,两人一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对方。
宋暖暖不是礼仪,部门秘书说是——迎宾?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在门口给其他人指地方的吧。
浴室湿气高,刚擦过的镜子瞬间又被雾气遮盖,宋暖暖拿起洗手台上的吹风机,
宋暖暖你杵在这儿到底要干吗,很挤啊。
她对林毅说。
林毅你们几号年会?
宋暖暖二十七号。
林毅不去行吗?
林毅沉声说。
镜子里看不到他的表情,宋暖暖禁不住扭头看他,他神情认真,一点不像在开玩笑。
宋暖暖你把我堵着,就是要和我说这个?
宋暖暖难以置信道。
林毅点头,眼神十分磊落,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要求很无聊。
宋暖暖你有点莫名其妙。
宋暖暖不打算再理他,拿起吹风机吹头发。
很快,林毅抓住她空中的手,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在宋暖暖分外纳闷的状态下,替她吹起头发来。
宋暖暖习惯一直开热风吹,林毅却冷热风交替着给她吹,热风的时候他沉默,冷风的时候他说话:
林毅你记不记得,在IQX的时候,大家最初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冷落你?
宋暖暖嗯?
宋暖暖反问。
林毅傅言邵在公司的风评,你听过吗?
宋暖暖什么风评?
林毅私生活混乱。
宋暖暖所以呢?
林毅开热风,噪声巨大,两人没有聊天。宋暖暖无所事事,就不断伸手去抹镜子,看镜子里林毅专心致志的样子。或许是浴室光线好,又或许是氤氲的热气作怪,林毅脸上红扑扑的,宋暖暖觉得他格外诱人,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冷风,林毅换了个方向继续给她吹。
林毅我怕他对你有非分之想。
他说。
宋暖暖不会,他不是我喜欢的型。
林毅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宋暖暖嗯?你什么意思?
林毅我,怕他,对你,有非分之想,不是你对他。
林毅一字一顿强调道。
宋暖暖那别人对我有非分之想我也管不着吧,这世界上对我有非分之想的男人太多啦。
宋暖暖厚着脸皮欢快地说。
林毅动作一停,从镜子里挑眉看她。
林毅你挺得意。
他语气很淡。
宋暖暖还行。
林毅重新按开吹风机,目光也移向她的头发。
林毅我不想你和傅言邵扯上什么关系。
宋暖暖这很难避免啊,不是你说的吗,人和人交往,总得互相图点什么,何况傅言邵——
宋暖暖说着说着,隐约感觉自己好像品味出了林毅和她说这些的缘由,
宋暖暖你是不是在吃醋啊?
她笑着问。
吹风机声音骤停。林毅把它放回洗手池旁,抬眸掠了她一眼。
林毅我看起来有那么无聊?
宋暖暖笑着朝他眨了眨眼。
林毅抬手替她拨顺头发,宋暖暖趁机抱住他的腰。
宋暖暖我知道你怕我因为他的关系再被新同事排挤,你放心,我能处理这些。哪怕真的再来一次职场霸凌,我也觉得没什么的,我本来就没打算在这家公司待很久,留下只是为了学习。
林毅回抱住她。
林毅年会是不是可以算了?
他用下巴在宋暖暖头顶点了点。
宋暖暖你这么介意?
林毅嗯。
林毅的声音自宋暖暖头顶传来,
林毅不想看你像动物园的猩猩一样,被人观赏。
宋暖暖被他的形容逗笑。
宋暖暖也没必要为了吓我,特地举猩猩这种例子吧?
林毅那就动物园的安哥拉长毛兔。
宋暖暖安哥拉长毛兔是什么东西?
林毅你来我房间,我给你做图文讲解。
林毅一本正经地说。
宋暖暖不去。
宋暖暖说话间就要推开林毅,周四晚上她被他骗到房间,度过了非常疲累的一夜,短时间内她不想再次经历。
林毅行,去你房间。
宋暖暖不要。
宋暖暖逃也似的跑了。
作者来来来宋女士给我们说说星期四你们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