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二月红  老九门     

拜师

二月归来,花开不落

祁聆真正把祁北轩抱在怀里的时候她才感受到紧绷放松后的平静。

她对于这个孩子,面冷心热刀子嘴豆腐心好在祁北轩真的理解她的用心。

“母亲您别紧张了,我没事的,放心吧是那位大叔救了我。”

祁北轩被祁聆紧紧地抱在怀里,他能感受的到抱着他的祁聆那份紧张感。

闻言,祁聆渐渐的松开了手向祁北轩身后看去。

祁聆
祁聆

二月红!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么久后再见面会是这种场景,听祁北轩的话意思是二月红救了他才没让田中良子带走。

二月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应该能猜得到,世上长得相像的人多,可是能和祁聆相像的他从未见过,而他刚刚紧紧护着的孩子却......

二月红
二月红

再会。

二月红淡淡的朝着祁聆点了点头后便直接离开了,甚至多一个眼神都没有看她。

呵......

邱缘挥了挥手带来的人纷纷重重的把田中良子团团围住,她怎么使用阴招祁聆都无所谓,但祁北轩是祁聆的逆鳞谁都碰不得,否则就是死!

祁聆
祁聆

田中小姐怎么着你这是什么意思,找我找不到就找上我儿子,你们日本人都是这么讲究礼貌。

祁聆嗤笑,她把祁北轩挡在身后面色不善的看着伤痕累累一身狼狈的田中良子。

田中良子
田中良子

祁军长我方诚信邀请你就此一聚。

田中良子怎么可能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这一步对祁北轩下手本就是一步险棋,如果成功了那就是真的拿捏住了祁聆的七寸,但若是不成功那就像现在......被她这条毒蛇给咬死!

祁聆
祁聆

呵,邀请!

祁聆面色说不出的阴郁,她那双天生美丽妖艳的桃花眼不知怎么的看在田中良子眼里从头恐惧到了内心,打心眼里的寒颤!

祁聆
祁聆

去你妈的邀请,把人给我带走!

田中良子

不行!不行!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啊!放开我!

田中良子

绑着田中的人根本不搭理她的吼叫,而祁聆双眼微眯紧紧地盯着田中良子像泼妇一样的被拖走。

祁聆
祁聆

好了,祁小轩我们回家!

祁聆低头吻在祁北轩的眉间,她牵着他软乎乎的小手带着他离开。

至于田中良子,她现在虽然不会杀了她但也不会让她太好过了。

祁聆
祁聆

睡吧,我不会离开。

今天他第一天回来,还没好好的感受长沙的生活习性就遭受了这么多的刺激。

听着祁聆温柔的声音,祁北轩把脸埋进她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邱缘进来的时候,祁聆正一下下的拍着祁北轩让他安稳的入睡。

祁聆
祁聆

有什么话出去说。

祁北轩安稳的睡着,乖巧的睡颜越发的像祁家二少了。

祁聆
祁聆

田中良子那边处理好了?

邱缘

是的,要杀了她吗?

邱缘
祁聆
祁聆

现在杀了她岂不是给我们自己找麻烦,她要是真的死了随便调查一下就知道是我们杀的。

邱缘

那接下来......

邱缘
祁聆
祁聆

不能让她死也不能让她太好过,毕竟她是我请来的客人!

祁聆阴狠得目光在黑夜里尤其的恐怖阴森,可是这样的她不才是邱缘最熟悉她。

她见识过祁聆的狠毒、见识过她的软弱、见识过她的温柔......

不过最熟悉的莫过于此时的嗜血冷漠,就像是锁定目标的猎人,嗜血残忍!

“啊!母亲!母亲救我!母亲!”

祁聆忽然收回目光里的阴冷,卧房里祁北轩的哭声让她来不及多想连忙跑回房间。

祁聆
祁聆

我在!我在!别怕!

祁北轩这个孩子到底是受了惊,平时不管再怎么懂事但还是个孩子。

祁聆心疼的抱着他,一声声的哄着,怀里的祁北轩睁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向祁聆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软的一塌糊涂了。

祁聆
祁聆

怎么不睡了?

“母亲是不是认识今天救我的那位先生?”

祁聆
祁聆

嗯,认识怎么了?

“我想和那位先生拜师可以吗?”

祁北轩的话让祁聆怎么也想不到。

祁聆
祁聆

为什么是他,跟着靳言难道学不到什么吗?

“母亲您是知道的,靳言师父能教我的都是学习上的知识,可我真正想学的是真本领,我不想以后出了事情只能躲在您身后,我想保护您!”

祁北轩说的很认真,他在以色列学习的格斗术可今日一看他更想学习他们自己国家的武功。

祁聆
祁聆

为什么一定是他呢?

这是老天爷的玩笑吗,祁聆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二月红恩断义绝从此再无瓜葛了,可现在祁北轩却又想像他拜师。

“母亲不是答应过我,等我回来替我找最好的老师吗,今天如果不是那位先生恐怕母亲就见不到我了。”

祁北轩软糯的声音,郑重其事很是认真,可是祁聆却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自己和二月红。

“真的不行吗?求您了母亲!”

祁北轩双手环抱着出神的祁聆撒着娇,他是真的很想跟着二月红学习,而且今天奋不顾身救他的二月红确实特别厉害。

祁聆
祁聆

我帮你问问看,但是他能不能收你就不是我说了算的了。

祁聆无奈,她只能应下来祁北轩的要求,等过几天她去见见二月红再觉定义吧。

毕竟一开始说要断绝关系的人是她,现在若是找上她岂不是很尴尬,这事情还真的棘手,祁聆哄睡了祁北轩后就坐在一旁,一坐就是到天亮,时间长了她也就不觉得这种时间是难以度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