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师傅

我来了,咱们走吧!

林柚一路小跑,气喘呼呼的朝沐言郁跑去

嗯,走吧
在路上林柚几次和他说话他都没回答,一直垂着头在发呆。
林柚每每见他时,他总在微笑但笑不达眼底,他的眼底有的是悲伤与绝望微笑只不过他掩盖眼底情绪的铠甲罢了。
她知道师傅有心结,垂着眼眸轻轻的叹了口气。
又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给自己打气
师…师傅

听到林柚的声音转过头来微笑的看着她

你有什么事吗
(该死,又是那个微笑)

(话说那天师傅心心念念的浔浔是谁)

师傅,您认识浔浔吗

沐言郁再次听到她名字时,眼中的忧伤越发浓厚,微笑早已僵在脸上。

浔…浔浔

你认识她?
咳咳,对啊


那你也是那个世界来的人,她在那边过的还好吗?
(那个世界?啧,看来浔浔也是现代来的呀)

你怎么知道的


她跟我说的

她说她的那个世界男女平等
是啊,那个世界男女平等

那她是怎么回去的?


……

我不知道


好吧!

那师傅她是不是师娘啊

听到这个称呼的沐言郁微微一愣便笑了

是啊,她是你唯一的师娘

即便她走了,我亦然会等她一辈子的
那师傅一定一定很爱她吧

真羡慕师娘有一个很爱很爱他的人


噗
听着把手放在林柚头顶揉了两下

我的徒儿也一定会遇到一个很爱很爱你的人
但愿吧!

沐言郁看见林柚心情低落便拉着她继续说道

药都还没采完呢,我们得加把劲了
两个星期过去了。林柚学的很快不知是因为低子好(她以前是学医的)还是天赋高学到了沐言郁的七八分。“分别”来的是如此快。
师傅,我以后可能来不了了


徒儿是有什么难事吗
不是的,我要嫁人了

沉默了许久后,沐言郁开口问她

那你爱他吗?
不爱


那你为什么要嫁给他
……

因为我没有权利拒绝,况且我也想逃离那个家


你和她还真像啊

罢了罢了,既然你已决定那我也不必说什么了
徒儿多谢师傅的教导

师傅,徒儿先回去准备婚事了

说完便“踏踏踏”的跑下山了,她讨厌脆弱的自己,她不允许自己在师傅面前哭泣这样会显的她心口不一是个娇情的人。
只留沐郁言在原地站着,一身青灰色的衣服像映证了他的心情。沉默了一会他便跌跌撞撞朝浔浔的墓地走去,其实他从未告诉过她,她的师娘很早就死了。
几日后百姓们都在传他们国鼎鼎大名的神医隐避于山林中了,至于在哪都无人知晓。个个都在对他的隐居而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