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相声,江檐更是难受了,还不如不来。
说实话,张云雷的模样在同龄人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江檐脑中回想起刚刚台上的人。
头发梳的干净利索,两侧修剪的只剩青皮尽显干练,一件普通的红色大褂,一双黑色的老北京布鞋让他穿出了西装皮鞋的味道,内敛奢华,泛着一股衣冠禽兽的意味。
江檐江檐,不要想了,0就是0,你不要肖想了。
江檐不许自己再有这种想法,一点儿也不行。
姐妹就是姐妹,人家把你当姐妹,你居然想睡人家,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站在台上返场的张云雷看着门面这儿的小丫头摇头晃脑的,心里喜欢的紧。
张云雷(辫儿哥)今天演出就结束了,请大家有序退场。
最后一句话,张云雷的声音透着清冽,江檐似乎能嗅到从张云雷身上传来的冷香。
一股淡淡的雪松香从头顶飘过来,惊醒了呆愣的江檐。
等江檐反应过来,就看见面前放大的俊脸。

江檐我......
江檐一时之间还不知道说什么好。
张云雷(辫儿哥)怎么了?檐檐?
他不是零吗?那之前的419事件是怎么回事儿?
江檐在站起来的瞬间想了很多,都汇成了起身后的微笑。
江檐恭喜张队长演出顺利,我是给我儿子买坚果出来的,正好路过。
江檐不知道,她的一句“正好路过”伤了多少德云小仙女的心。
德云社的票有多不好抢,江檐一点儿都并不知道。
张云雷(辫儿哥)这样啊......
张云雷点头之间,江檐已经转身出了小园子。
顺便将自己好不容易漏出来的小女儿的心态都压了回去。
江檐知道自己是收养的,所以自小苏瑜和苏瑾要的东西她都不会挣,甚至会帮他们挣,因为她知道,苏爷爷对她有恩,自己不能恩将仇报,所以她从小就学会了压下心底的欢喜。
谁都无法改变,谁也不能改变。
所以即使江檐真的对张云雷有了好感,自己的计划也已将到了这一步,如果张云雷是零,自己也会压下心底的这份悸动。
此时张云雷还不知道,自己居然有一天被一个包袱坑了。
江檐都不重要了。
江檐一只手拨弄着肉丝儿尾巴上的几根毛,另一只手拄在下巴上,无聊的看着阳台外面的景色。
江檐喂,刘特助,给我买一套市中心的房子,钱不是问题,要地段好,环境安静,按照我的要求装修......
江檐猛地想起这家酒店还是张云雷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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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小仙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