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血色在雪白的衣襟上渲染开来,形成妖艳的红。
“师父!”

阿宛陡然一惊,忙扶着墨渊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1
嘴角和银河并肩
“师父,您没事吧?”

墨渊手捂着胸口,细细的喘了会儿气。
摆了摆手,修眉微微皱起一个不怎么愉快的弧度,眉眼间的疏离淡漠也去了不少。
#墨渊 “无妨。只是一时气血上涌造成的经血不畅而已。”
#墨渊 “十七如何了?”
墨白仗着墨渊看不见也摸不着自己,早就蹿到墨渊的肩膀上蹲着去了,闻言粉粉嫩嫩的小肉垫对着墨渊那张俊脸就是一爪子下去。
只可惜墨渊虽然现在看不见它,但与之相应是这时候的墨白是没有实体的,因此它那一爪子下去也只是拍了个空。
墨白有些不满的挠了挠墨渊的衣服,做了一番无用功后还是乖乖的窝回了阿宛的肩膀上,湛蓝的眼睛鄙视的看着墨渊。

“气血上涌个鬼,分明就是元气大伤才吐的血。”

“还把我们宛宛的衣服都弄脏了。呸,渣男!”
师父果然还是受伤了。
阿宛松开一直紧握着的手掌,一缕血丝就从掌心流了出来,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只是由于阿宛衣服上带着的血色掩盖住了这丝并不明显的血腥味,因此墨渊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阿宛嘶了一声,微微拢起眉。
“疼。”

“师父他……一定更疼吧。”


“阿宛,你别自己掐自己啊!”

“墨渊他皮糙肉厚的,以前四处征战的时候受过的伤比这重多了,养上几天就好了,不妨事的。”
墨白不赞同的看着他,小小的一只扒着阿宛的衣襟蹿到了他的袖子里,舌尖在掌心的伤口上舔了舔,那伤口便以肉眼可及的速度消失不见了。另一只手也故技重施了一番,直到两只手都恢复如初的细嫩光洁墨白才又顺着阿宛的衣襟回到了他的肩膀上。

“好了。下次你再这样,我可不帮你了哦。”
阿宛低垂着眉眼,轻声答道。
“阿音中途醒过来一次,知道师父替他扛天劫的事后就闹着要出去。我没让,便又晕了过去。”

#墨渊 “你做得很好。十七这性子的确莽撞了些。”
墨渊微微颔首。
阿宛却突然抬起头,灼灼的目光直直的撞入墨渊的眼中。
“师父为何坚持要替阿音渡劫?”

“师父不必拿阿音身体虚弱挨不过那一套敷衍我,我知道的……以师父的本事,分明有办法压制阿音的修为将这天劫延后。”

“但师父却偏偏选了这最讨不着好的一种方法。”

墨渊即将出口的解释被堵了回去,他眸色深了深,唇边溢出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墨渊 “阿宛,你不懂。”
#墨渊 “为师命中,合该替十七受这一劫。”3
重生?

#渣作者 求花花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