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玄胤”,此名是师傅取得的。
我无父无母,从小被师傅所收养。
上山那年,我五岁。
他老人家常常教导我说:“道法无边,谨以至学。学而无术,毁而其身。”
师傅和我居在云岚峰上,壁立千仞,稍不留神就会落于峰下。
我问师傅:“为什么要居在这么高的山峰上?”
他笑了笑,用着一幅仙风道骨的样子说道:“道者!既习法又需修心。无心者,尸也。”
我疑惑道,“何为尸也?”
“道者修心,无心者则与死尸无异一二。”他振振有词地说道。
“是,师傅!徒儿谨听教诲。”我持手说道。
“……”
那年师傅准我下山,去人间收服害人之妖。
将走之时,他给了我一本书,名为《降妖谱》。
我拿着这本破损非常的降妖谱问师傅,“师傅,为何这书如此老旧?”
他有些严肃的瞪了我一眼,我忙说道:“徒儿知错了。”
“嗯…”他看着我说道,“这本妖谱是本道早年游历四海时一位仙长赠予于我的。”
“多靠了这本妖谱,倒也除去了多少祸害人间的妖物。”他拂过一袖,说道,“你走吧!谨需切记的是要身怀善心,不得误入邪道,入余师门。”
“是,徒儿谨记师命。”我说道。
“嗯。”师傅背着我摆了摆手,“你走吧……“
我望着师傅高大的背影,跪在地上,行三叩九拜之礼。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强忍眼角逸出出的泪水,“徒儿定谨记师命!除去人间祸患。”
师傅背着我,摆了摆手。
“去吧,无需挂记为师了。切记,为人间除去祸患为道者本份。”
“是!”我起身又一拜,“师傅你保重,徒儿离去了。”
“……”
“修道者,既习法又需修心。无心者,尸也。”
一路上,我想着临走时师傅说的每一句话。
我在山上跟师傅习武学法已过13年了,整整13年都是他一个人照顾我。
习武、修身、学法,都是师傅一人教导我的,所以他的存在胜于亲生父母之上。
“哼。”我看着火辣的天空笑了笑,“我哪来什么亲生父母?既然当初了抛弃我,那还为何还要把我生出存于世呢?”
下山之时已是晌午了,阳光很晒,所以不一会儿我就已经疲惫不堪了。
我舔了舔干烈的前唇,想找一条解渴的小溪。
云岚峰下是一望无际的古树,这些古树长得很是茂盛,所以我断定附近有一处水源。
我站在树下仰望着高大的树干,有些惊异:“这得要几百年才能长这么高大俊拨。”
我顺着这些高大的古树走了没多久,果真看见不远处的一条溪流。
我蹲在河边解下了沉重的包袱。
“啊…”我活动着酸痛的双肩叹道。
我手捧着清澈的溪水往嘴里灌。
“好凉!”我惊叹道,“果真和山上的水不同!”
一顿歇息过后,我拿出师傅给我的地图,打算去离我最近的林溪镇。
“……”
到达林溪镇之时,天已渐黑。
我站在镇门前,看着这里人门紧闭的样子,不禁疑惑起来。
“奇怪?太阳还没完全下山,镇里的村民为何都躲在了家里呢?”
我看着天空仅剩的一丝金黄的余辉,所以推算着此时时辰为六时。
我并没有多想,随便走到一家门前,敲了敲门。
但门内久久不应,我又拍了拍大门。
“怪了。”我自言自语道。
师傅常常教导我说:“人常于阳起而耕,阳落而息。”
我又走到一处门前,敲了敲门。
“喂?有人在吗?有人请回答!”我对着门内大声喊道。
我挨家挨户的对着门内喊道,一直到天完全黑暗。
“这该怎么办?”我埋怨道,看了看离我不远处的林子,“算了,就将就一晚吧。”
不一会儿,我就来到了那片林子,生起了火烤起了东西吃。
”这个镇子里的人还真奇怪。”我一边咽下包在嘴里的食物,一边自言自语道,“看着镇里明明就有人住的痕迹,为什么就是不给我开门?”
“算了,不管了,睡觉吧!”
我用土把火扑灭后爬上了离我最近的一棵树上,闭上了昏昏欲睡的眼睛。
半夜时,一阵桀桀剩把我吵醒了。
我揉了揉昏迷的眼睛,“是什么声音啊?”
我一个没留神,从树上摔了下来。
“啊!”我叫道,“好痛啊,师傅!”
等反应回来时,才记得师傅已经准许我下山了,现在我在林溪镇——附近的林子里的一棵树上。
不禁意间,我突然看见了林溪镇里亮起了火光和想起了一阵阵哭喊声。
“不好,怕是附近有妖物!”
我猛地一惊,便收拾东西朝镇子里奔去。
师傅曾吩咐过,妖分为两种:“其一者,食人心喝人血而修炼邪道成魔的妖物。再者是由世间百态所修炼成人为了修道的好妖。切记,妖物善恶一念之间,道者本能是度化它们,而不是滥杀无辜,徒儿,切记啊!”
渡妖普化众生,是道者本分。
我拽紧拳头,不免心生一丝紧张。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妖怪。
那此时脑海里只浮出一个念头。
“普化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