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山听着陆霄阳的话气的眉目龇咧,上前就想抓住他打一顿,反应快的将领立马将他拦下,这才没让他得逞。
接下来陆霄阳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而这,也算是他的第二把火。
“边关大营不能没有主将,但本王现在并没有发现可以担任主将的人。故而本王决定,在找到能接任主将的人之前,先由本王担任主将一职。”
陆霄阳的话如同平地一声雷般将在场的人雷得外焦里嫩。
王定山更是猖狂大叫道:“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监军,看在你皇子的身份,在场之人都叫你一声王爷。可若丢开这些,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众人呐呐,好似都认同他的话。
“那不若我们来打个赌,下次匈奴来犯,我来指挥作战。若是赢了,一切都依我所言;若是输了,我便自请回京。各位意下如何?”
众人闻言心中摇摆,还未思虑该如何作答,就听见王定山答道:“就这么定了,本将军就等着见你哭天喊地的叫着回家。”
陆霄阳勾唇一笑:“那就这么定了。”
其实陆霄阳本来也不奢望这群兵条子一开始就可以答应自己,故而他选择先将王定山激怒,而后再提出。果然,王定山盛怒之下不多加思考便同意了赌约。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陆霄阳满意的离开了主营帐。
出了主营帐没多久,就见宋明澜在伤兵里四处奔走,满脸焦急。
陆霄阳快步走上前:“宋武将!”
宋明澜听到有人在叫她,猛的转身,就看见他在不远处朝自己挥手。她连忙跑过去问道:“刚才你跑哪里去了?我四处找不到你。”
“我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了。你在干嘛,给伤兵包扎吗?”
宋明澜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地上的伤兵,一脸担忧的道:“这次战败将士们伤亡惨重,核算下来,约有四千人重伤,八百人轻伤,两千人阵亡。”
陆霄阳忽的收起脸上笑意,一脸沉重:“不知又是谁的儿子,谁的丈夫,谁的父亲再也无法归家。”
宋明澜扭头看向陆霄阳,看着他眼中自己的身影,一脸真诚的问:“战场的无情厮杀让你害怕吗?”
看着眼前的人,他老实回答道:“害怕。可我更害怕国非国,家非家。匈奴人野蛮非常,若是让他们成功攻破边关,他们必会一路南下直驱京城,那边关及其沿路的百姓,将会遭受到多大的痛苦啊。”
宋明澜沉默了,她也害怕。
照这样下去,边关失守只是迟早的事。自己人微言轻,劝说不了陛下更换主将。
对此,她无能为力。
“我去帮忙了,你好好在营帐里待着,别四处乱跑。”
陆霄阳咧嘴一笑:“放心吧,你还不知道我吗!安心去帮忙吧。”
闻言,宋明澜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们也走吧。”陆霄阳偏头朝身边的随从说道。
.........
夜晚,宋明澜找到徐达,吩咐他传消息回京城,让他们暗地里寻找裴忠华。
徐达一听这个名字,顿生疑惑:“公子,裴副将不是失踪了吗,为何突然要找他?”
宋明澜眉头一皱,问道:“他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你们怎么知道的?”
“裴副将在白马峡一役后便不见了踪影,属下本来准备派人去找的。可主帅说,白马峡一役惨烈异常,裴副将必定死不见尸了,让我们不必再找。”
宋明澜嗅出了一丝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