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历单上写的正是白真辞妈妈刘芩的名字,在望了望下面,几个刺眼的字:脑瘤晚期!这几个字让白真辞一下子瘫痪在了地上,她握着手上的病历单失声痛哭,路过的医生护士早已熟悉了这种场面。有几个热心肠的医生的就安慰几句就工作去了。
白真辞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因为妈妈是她唯一的依靠,没有了妈妈她该怎么活下去。哭完了,白真辞便去洗手间洗了洗脸,洗完脸她又回到医院走廊的的椅子上做了下来,妈妈早已熟睡了。她呆滞的目光望着一处,好似整个世界再与她无瓜葛。看着看着,她就便躺在医院的椅子上睡了过去。
【早上】
“姑娘,姑娘醒醒”一位护士叫唤道
白真辞揉了揉眼睛,习惯性的按下桌上的闹钟。忽然手一空,她才意识到这不是家里而是医院。她望了望身边的护士,随口问道:“几点了?”
“姑娘,看你这校服是文中的吧,现在八点多了,你应该迟到了!”护士急切道
这时的白真辞才意识道要上学了,她赶忙向观察室的妈妈打了声招呼,便跑去了学校。
【上课中…】
“同学们,我们来看看这道题。”老师道
忽然,一个飞冲过来。一只手扶着墙,气喘吁吁道:“老师对不起我迟到了”
老师被她这忽如其来的打断火冒三丈。
“给我站在外边去!”老师怒气道
这时的溯皖从窗口望着白真辞的背影,她觉得该做些什么。于是…
“老师!胡雨洁戳我手,还画我书”齐妍道
齐妍是班里最会打小报告的人,于是她就成了溯皖的攻击对象。
“你也给我站出去!今天一个个!真的是!”老师怒气依然没削弱,面对溯皖的捣乱,跟是怒气冲冲。
溯皖轻快的走出了教室。
“天哪!我还没见过罚站还那么开心的人,换作是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乐意。”赵伊小声对同桌岳歌芩道
“我看那个胡雨洁,八分是跟白真辞一伙的,这出去不就是友谊中的有难同当么,切!”
岳歌芩无语道
【走廊上…】
溯皖故意挨了唉白真辞的肩膀。没想到,白真辞挪了过去。溯皖便一直挨着,白真辞呢也一直挪。在走廊背后里教室的同学透过窗户见此景都哄堂大笑。老师立马训斥道:“你们俩干啥呢!罚站还挪来挪去!谁要是在挪一步,就多罚一个小时!”
这时的溯皖和白真辞给老师的话吓住了,便不再挪了,溯皖早已挪在了白真辞旁。白真辞又不能走。溯皖就追问道“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躲着我?”这时的白真辞依旧默默不语。溯皖急了道:“你说话啊!白真辞!你到底怎么了,就一个晚上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你跟我说啊!”溯皖拼命的摇了摇白真辞的肩膀。白真辞就像一个死人那样人任由着溯皖摇动。溯皖这下见此行不通,便没有再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