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采臣是个穿越者，来到兰若寺遇到聂小倩，就不喜欢她，她害了很多的书生，为得是她树妖姥姥，她们小妖姐妹情深，却要害我。那天我救下被黑山老妖逼婚的她，聂小倩痛改前非，誓死非我不嫁。我为了躲她，闯进了黑山老妖的房间，什么，黑山老妖竟然错把我当成了他的新娘……
一把攥住聂小倩手腕：“你疯了？真要嫁给他？”
她手腕冰凉，却没挣脱。
只垂眸看着我攥着她的手，忽然低笑一声：“疯？宁公子，你救我那晚，我就没打算活成个人了。”
黑山老妖饶有兴致地托腮：“啧，小娘子，他嫌你脏呢。”
聂小倩猛地抬头，眼尾泛红：“我脏？可你宁采臣的命，是我用三百年道行换来的！”
她反手扣住我的手指，力道大得发疼：“你躲我，是因为怕我害你——可你知不知道，姥姥今早刚剜了两个书生的心，就为逼我把你拖进这屋子？”
窗外忽起阴风，吹得她鬓发乱飞。
她声音哑下去：“我不嫁他，你今晚就得死。我嫁他……你还能多活三天。”
黑山老妖懒懒敲着案几：“时辰快到了，新娘该上妆了。”
铜镜里，她身影开始泛出淡淡青光。
那是魂体将散的征兆。
我攥着她的手，竟一时松不开。
她轻轻抽了抽，没抽动。
“宁采臣，”她唤我名字时，像在念一句诀，“你敢不敢赌一把？”
一把攥住聂小倩手腕：“你疯了？真要嫁给他？”
她腕骨硌着我掌心，凉得像块未化的雪。
“疯？”她忽然笑出声，眼尾一挑，竟有几分从前勾魂时的艳色，“宁公子，你穿越来这兰若寺，真以为自己是来谈情说爱的？”
黑山老妖在屏风后轻叩玉磬：“小倩，时辰到了。”
她没应声，只把脸凑近我耳边，吐息微凉：“你救我那夜，我就闻见你袖口有桃木香——那是燕赤霞埋在你包袱底的符灰。”
我一怔，她已抽手后退半步，指尖在我衣襟上轻轻一划：“你早知道我是鬼，却还敢碰我。”
铜镜映出她身后浮起的黑影，树根般的触须正缓缓缠上她脚踝。
“姥姥催命呢。”她歪头一笑，耳坠晃得人心慌，“可宁采臣，你攥我手腕这会儿——心跳比我还快。”
黑山老妖忽而掀开屏风：“新娘，盖头。”
红绸飘落前，她最后看我一眼：“你若现在逃……我永世不寻你。”
红绸落下，遮住她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得灼人的眸子。
我喉头发紧，手还停在半空。
那红绸边角，正微微颤着。
像她压不住的心跳。
像我收不回的指尖。
像这满屋烛火，突然齐齐矮了一寸。
强作镇定地开口："姥姥，您认错人了，我并非您要找的新娘，我是宁采臣，今日误入此地，还请您放我离去。"
黑山老妖歪着头打量我，指尖一勾，烛火全灭。
“宁采臣？”他忽然笑出声，袖口翻飞间，一缕黑雾缠上我手腕，“名字倒是清亮，可惜——”
话音未落，铜镜里映出我身后飘来的聂小倩。
她没看我，只朝黑山老妖福了一礼：“大人，他不是新娘，是我心上人。”
黑山老妖眯起眼：“哦？那你替他死，还是替他嫁？”
聂小倩抬眸，声音轻却稳：“我愿代嫁，但求您放他走。”
我刚松一口气，她却突然转身，指尖划过我脸颊：“可你若敢逃……我就把兰若寺烧成灰。”
烛火拊掌大笑，笑声震得梁上灰簌簌落下。
“好！本座就看看，谁先熬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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