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待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已然到了学校开学的日子,从乱葬岗出来,我和辛落儿就各自忙各自的,生活渐渐恢复了平静。
走进校园,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那世外桃源虽然很美,身旁相伴的人也很美,不过最终都只能是一段记忆而已,现在的我还是要面对现实的生活啊!
我回到了宿舍,打开门,我的舍友们都在,那几个货正在聊着天,见我推门而入,他们愣了一下,随后我们宿舍里发出了几声兴奋的狼嚎欢呼之声。他们问起我头开学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我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在宿舍聊了很久,我们几个走出了宿舍,到学校外面的一家饭馆坐了下来。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我们都喝了不少,我相对而言好一点,至少大脑还保持清醒。他们三个家伙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走路都两腿打飘。相互搀扶,吹着牛逼,满身酒气的回到宿舍。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没过多久宿舍里就呼噜声震天响了,酒精的麻痹,我的眼皮也越来越沉,最终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被人吵醒,看到他们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去洗漱,还喊着‘快点,马上迟到了’之类的话。
我晃了晃有点沉有点痛的脑袋,宿醉的感觉实在太难受,前几天在山谷中睡觉睡习惯了,现在才想起来我已经回到学校了,该履行我的本职了。
学生的本职就是学习,刚回来第一天就逃课的话确实说不过去了,我匆忙穿上衣服,洗漱一番之后,跟着他们几个一起朝教学楼区域跑过去。
几天没来上课,选修课的那几个老师根本不在意,但是主修课是计算机系的一位古板导师授课,平时很严厉的。我有点提心吊胆,生怕那古板的老头子找我麻烦,扣我学分什么的就麻烦了。
我开始正常上课,正常放学,正常去食堂吃那些难以下咽的饭菜,一切似乎都已经步入了正轨。
过了一段时间,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辛落儿打来的:“几天没见了,有没有想我… ”她带有些许挑逗的语气问到,接着“不逗你了,一会我去接你,有些事情跟你说。”没等我回应她就挂断了电话。呃…给我打电话的意义何在…
不久,辛落儿开着一辆轿车来了,她挥挥手,示意我上车。我刚上车,她就说到:“带你去见一个人。” “去见谁?”我问到
“我师父!”辛落儿微愣一下,然后对我轻声说道。
“嗯?”我疑惑说道:“你师父?你师父要见我?你把咱们的事情跟你师父说了?”
辛落儿摇摇头,说道:“还没找到她老人家,她只留下了一封信,让我和你一起去一个地方,好像她已经提前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似的!”
我沉吟了一下,说道:“你师父留下的地点在什么位置?离这里远不远?”
“离这里大概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地点就是一片深山之中!”辛落儿回应的很干脆。
辛落儿开车的速度很快很疯狂,跟飙车族似的。虽说现在道路上的车不太多,但是这种速度还是让我感到有点心惊胆颤的。速度飙的太快,我也不敢跟她说话,怕她分心。这种速度,一旦出问题,即使有安全气囊都没用。所以即使我心中有疑惑,这时候也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这种速度之下,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到了邻市的郊外,一座深山老林的不远处。天色微亮,我面色苍白两腿有点发抖的走下车,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辛落儿,真想骂她一句疯子什么的。或许她是在释放心中的某种压抑,但是这种方法实在是太吓人了。
我看了辛落儿一眼,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说道:“既然你知道你师父的位置,为什么前两天没有过来找她?”
“来过了!”她看着那片深山老林,语气有点复杂的说道:“自己一个人进不去,一定要和你一起!”
不再去想这些问题,我跟着辛落儿走进了深山老林之中。此时虽然天色微亮,但是走进这里之后,茂密的树叶枝杈遮挡,还是显得光线比较昏暗。我跟着她往前行走,并没有什么特定的路线,但是她显然很熟悉这里,带着我在这里七绕八拐的穿行,很成功的把我绕晕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来到了一处小峡谷,全长不过十几米,宽三米左右。不过,深不见底,还有阵阵森凉阴风从那小峡谷下方吹上来,有恐高症的都不太敢站在这边缘往下看。
很幸运!我有恐高症!
“我靠,你疯了,放开我!”我惊慌失措的吼着,身体一个劲的往后面挣。这娘们绝对疯了,她竟然要拉着我一起跳下去。
妈的,找死也不是这个找法吧!“那是障眼法,你跟我一起,咱们手拉手就能进去了,一闭眼的事情,很快的!”辛落儿拽着我,力气不小,就是不松手。
“我他妈也知道是一闭眼的事,一闭眼就到谷底了,咱俩都可以去投胎了!”我死活不愿意靠近那峡谷裂缝边缘。
深不见底的深渊,虽然何静说那是障眼法,但是我过不了心里面这一关。辛落儿的力量很大,但是我的力量也不小,她没把我拽到峡谷裂缝那边去,反而被我拽着往这边踉跄好几步。
“叶景一,你是不是男人?”辛落儿有点急了,娇叱道:“跟你说了那是障眼法,我还能害你不成?又不是让你自己去跳,有我和你一起呢!”
我愤愤说道:“妈的,我知道这是障眼法,可是我不敢过去又有什么办法?你又没有恐高症,你根本不会理解这种心理的!”
听我这么一说,辛落儿目光闪烁突然说道:“我喜欢你!”
“啥?”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忘记了挣扎。然后……她就抱着我跳进了峡谷裂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