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着了，却还在哭。
张起灵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一瓶牛奶。
他记得她和她说过，她不喜欢豆浆，牛奶就挺好。
所以，他带来了。
他其实这么晚来并不是想打扰萧客休息，但是他觉得萧客最近黑眼圈挺重的，应该会失眠，喝牛奶可能会缓解一点。
所以，他来了。
牛奶刚买来的时候是热的，现在已经变成常温的了，如果萧客再不喝，可能一会儿就放凉了。
他把手伸向萧客，晃了晃她。
果然，萧客很快就醒了，她最近神经系统有点崩溃，半夜就算是外面有猫叫，她都能很容易的醒过来。
“张起灵？”萧客懵懵的坐起来，盯着张起灵，“你怎么来了？吴邪呢？”
一醒来就找吴邪，这也真的是往枪口上撞。
“找他做什么？”张起灵阴着脸，有些不悦。
“是我的错觉吗？”萧客眨了眨眼，“你刚才因为吴邪两个字不开心了！”卧槽，铁三角要没了！
张起灵不明所以。
依旧看着她。
“喝奶。”张起灵把手中的奶递给萧客。
“给我的？”萧客受宠若惊的接过了奶，一口气就喝完了。
张起灵伸出手，捧着萧客的脸，两只拇指在摩挲着萧客睫毛上的泪珠，柔声道：“他和你说了什么？怎么就哭成了这个样子？跟个小花猫一样。”
萧客冷不丁后撤了一下。
张起灵这是怎么了？
魔怔了？！
居然捧着自己的脸？
“张起灵，你干嘛？”萧客的脸红了。
但她还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张起灵，像你这种长着万人倾倒的脸，就不要霍霍我们这种妙龄少女了。我怕我会忍不住。”
我更怕。张起灵想。
张起灵还是忍住了，岔开话题，“吴邪他和你说了什么？”
“他说我…说我…”萧客忍不住哭了出来，这次真的不是装的，她也不知道是什么让自己这么难过想哭，“他说我是你们三个人的舔狗。”
“舔狗…是什么？”张起灵有点懵。
这确实是在他的认知范围之外。
萧客在床头摸索出抽纸，擦干眼泪和鼻涕，“就是那种喜欢别人，贱到没有底线的人。”
“他有病，别管他。”张起灵淡淡。
“可我不是啊。”萧客委屈的扑进张起灵的怀里。
［系统，各男主好感度是多少？］
［张起灵：64 解雨臣：39 吴邪：23 黑瞎子：22］
张起灵虎躯一震，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伸出手给她顺毛。
“别怕，我一直都在。”张起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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