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南歌给了沈近真答复,只说还想再考虑考虑,沈近真知道她也在犹豫,毕竟和爱人政治倾向不同,势必也会成为日后的一个分歧点。
……
日子就这般又变得平静,魏若来和南歌也没再聊过关于信仰选择的事情,两个人都默契的将答案埋藏于心,但南歌很清楚,她虽然犹豫了,可心底的天平,已经逐渐倾斜……平日里工作时,她也总是忍不住打听关于苏区的事情。
——长长的鸣笛响彻整个火车站,一个面容清丽,佩戴着银项圈的女子随着拥挤人群走下车,四下打量着。
出了火车站,她打车直奔去了鸿芳时装店,推开门,透亮的声音引起了正看店的徐诺的注意,“老板,请问你们这有没有个叫南歌的姑娘?”
“你是?”徐诺上下打量着她。
这姑娘也不含糊,笑着应了,“我叫牛春苗,是南歌的发小,她不在吗?”
“她去送货了,一时半会可能回不来,要不你进来等等她?”徐诺又问道。
牛春苗摆摆手,“不在啊,没事儿,还有狗牯仔呢,谢谢啊老板。”
说罢,她就离开了时装店,直奔央行而去……
——
待到南歌回来,听到徐诺提及牛春苗的名字,很是震惊,“春苗来啦?她走了吗?”
“嗯,说是还要去找叫……狗牯仔,我也没拦住她。”徐诺道。
闻言南歌噗嗤一笑,“那是若来的小名,她估计去央行了,没事儿,这就下了班,我一会就能见到她肯定。”
果不其然,回了七宝街,一推开门,她就看到了一脸无奈的魏若来还有旁边坐在餐桌旁正大快朵颐的牛春苗。
“苗子!”南歌惊喜喊道。
闻声抬手的牛春苗搁下了筷子就跑了过去,紧紧拥抱住她,“小鱼儿!你可算回来了,等你好久了。”
“你怎么来上海了?也没知会一声。”
欢喜过后,两个人坐下来,情绪也平缓了些。
牛春苗瞪了一眼旁边坐着的魏若来,“探亲啊,你们俩在上海可出息了,村里人都知道了,我爹老高兴了,这不是让我来瞧瞧吗,还说呢!狗牯仔这小子,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发小,他给我好一顿嫌弃,忘恩负义!薄情寡义!”
“我哪有,你在央行这么一通闹,我那是为了拦住你。”魏若来无奈解释。
牛春苗哼一声不去看他,“跟他没的说,小鱼儿,你这是……和他都住一起了?你们两个…这还没结婚呢!”
“哪…不是……”南歌本来还想狡辩一下,可看着牛春苗指着她摆在魏若来房间里的物品,一时间也没话说了,“啊…对,反正我们俩的娃娃亲都多少年了,早晚也是要结婚的。”
“你瞅瞅,还害羞了。得了,我也不打听你俩的事了,我这次来上海啊,可也是来挣钱的,就我这一身本事,你说,我在上海能不能挣下钱。”牛春苗拍拍胸脯问道。
南歌轻笑,竖起大拇指,“肯定行,小时候就是你鬼主意最多,上山下水的什么都会。”
“那可不是,哪像你,起了个小鱼儿似的小名,到现在了,还是不会游泳,白瞎。”牛春苗调侃道。
两人越聊越热络,眼瞧着挣钱的法子也越说越离谱了,魏若来实在忍不住打断她们,“好了好了,别吹牛了,春苗,说吧,这次是不是又是偷偷跑出来的?”
……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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