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明日黄昏,带上所有侍卫与我一道去新郑书院。”
上官芷吩咐道,坐下来替自己倒了杯茶,一杯冷茶入喉,她想起什么,“对了,卓澜江那边如何了?”
阿福抬眸看了一眼这千金大小姐,“整整一日了,小姐这才想起我们少主了吗?”
“怎么?你这是替你家少主叫委屈了?”上官芷冷讽他。
阿福缩了缩脖子,他可惹不起这尊难缠的大佛。
“没有,少主捎了口信,那边有他在调查,让您不要担心。”
“嗯,那你就先下去吧。”
上官只摆摆手,将人赶了出去,而后褪去外衫,准备歇息。
明日要入室杀人,这般嚣张的事,还是需要好好准备一下的。
……
次日。
上官芷找了个借口说是身子不舒服,就独自留在了县衙,杨采薇与潘樾要去做什么,她也没有打听。
一直等到日暮黄昏,她率人高调来到新郑书院,拿出县衙的令牌,轻易便进去了。
穿过前院,眼瞧着正要进到后院,阿福发现了一旁一个男子扶着一个昏迷了的人正歪歪扭扭走着,瞧着昏迷那人的身形,倒有几分熟悉。
他禀报给上官芷,上官芷只对他使了个眼神,阿福便知晓,抬手打昏了引路的小厮。
两人紧跟着那男子过去,在他将人带进柴房之后,也随之进去,关上了房门。
书生一回身,看到了忽然出现的两个人,吓了一大跳,险些跌倒在地。
上官芷抬眸望他,笑意淡然不达眼底,“光天化日,竟敢绑架县衙的人,你这书生怕不是活腻了。”
书生本就战战兢兢做这种事,此刻被人发现更是慌张无比,他结结巴巴解释,“我…不想害她,她只是昏迷了。”
“那你为何要打晕她?”上官芷厉声质问。
她气势本就汹汹,何况身后还有一个冷着脸的持剑的侍卫,只轻轻一吓,那书生就苦着脸竹筒倒豆子似的都说明白了。
“潘大人想要救醒陈赋,他不能醒……”书生结结巴巴说道,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来,“姑娘看了这个就明白了。”
上官芷一怔,接过册子打开,逐字逐句阅读起来:三月十五,狗竟敢顶撞多嘴,烧红木炭塞入口中。
九月初三,羊胆大妄为,暗中告状,用荆条驱赶至后山鬼林,林中遇鬼将羊抓走。
册子语言简短,通篇出现的只有猪狗牛羊,上官芷捏着册子的手指逐渐用力泛白,她啪一下合上册子,看向书生,“所以,这些牲畜……”
“对,就是我们这些穷苦的书生。”书生痛苦的闭上眼睛,“陈赋,周歌和柳史是书院里的霸王,他们看谁不顺眼,就非打即骂,甚至将我们当做畜生一样取乐,陈赋还记下这本册子,让我们传看,以此震慑。”
上官芷笑意更深,眼底却如寒潭一般冰冷,她捏紧册子,冷笑开口,“看来救醒他,也不是个坏事,叫他死这么痛快可不行。”
“书生,让她去救,这册子……我留下了。”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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