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南歌并无大碍,第二日清晨便醒来了。
夜魅一事也算落下了尾声。
正值景国又一年的泼寒节,南歌一开门就看到澹台烬在门外,笑容有些神秘,“晏南小师妹,今日是泼寒节,不知师兄能否邀你一道去玩呢?”
“澹台烬,你玩上瘾了是吧!”南歌有些无奈,但还是与澹台烬一起往客栈外面走。
“昨夜,谢谢你了。”
澹台烬点她额头,“你同我说什么谢谢。”
两人一起到了街上,澹台烬拉住她的手,“许久没与你一起过节了。”
“南歌,昨夜那样的噩梦,面对已经成了魔神的我,你却仍然不肯伤害我一分,甚至还愿意靠近我,唤醒我,说来,我才是那个要说谢谢的。”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想成为魔神啊,澹台烬,你一定要记得我说过的话,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能被挑拨,要永远信任对方。”南歌指了指前面,“走吧,去看花车巡游吧。”
“嗯,对,我们要信任彼此,南歌你放心,我绝不会再让你害怕,也绝对不会再用魔神的力量了。”澹台烬郑重其事道。
南歌笑着点点头,“我相信你。”
没想到,过了五百多年,景京的泼寒节依旧热闹,人潮拥挤,看着越来越近的花车。
两人都盯着花车上的人,都在回想着曾经一起共同过节的那段时光。
巫师下车,走向澹台烬的方向,南歌心头一紧,这算什么?冥冥之中的命运吗,这一次,还会选择澹台烬做魔神吗……
然而巫师只是拉走了澹台烬身旁的一个男子,这一刻两人相视一笑,都轻松了些。
看着今年新选的神女与魔神的舞剑仪式,人群依旧热闹,南歌刚想跟澹台烬说些什么,不曾想,人群突然拥挤起来,将两人冲散。
“诶……”
南歌回头想找澹台烬,却发现人头攒动下,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
——
被冲散的澹台烬被姒婴惊灭拉入他们所制造的结界之下。
澹台烬稳住心神,“光天化日之下,尔等妖魔竟敢现身人间。”
“这些凡人既看不见我们,也听不见我们,怎么样?”姒婴笑的得意,看着澹台烬。
“你们想做什么?”
澹台烬仍旧警戒,他唤出南枝剑,想引二人去偏僻之地,毕竟这里百姓太多,万一打斗起来,恐伤及无辜。
姒婴毫不留情的拒绝,“沧九旻,你做仙门弟子还做上瘾了?跟我们走,你就会真正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此时澹台烬并不被这种话蛊惑,他只是冷冷的看着两人,心里丝毫没有波澜。
结界之外,赤霄宗少掌门岑觅感知到不对劲,拿出照影珠,看到了结界之下的三人,“好你个沧九旻,竟敢私会妖魔……”
结界下,沧九旻自知贸然与二人打起来,一定会伤及无辜,便想假装顺从他们,先降低他们的警戒之心。
“沧九旻,你只有两条路,你若主动脱离仙门,我等万魔愿意奉你为主,你若不愿,待到仙门发现你的魔胎身份,你就只是俎上鱼肉,任人宰割了。”姒婴威胁道。
澹台烬不屑勾唇,“好啊,既然如此,不如就先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跪下。”
“待你回到荒渊,我等自然愿意。”姒婴并不被他这番话说服。
见澹台烬要走,她只能毕恭毕敬行礼。
“好,待时机成熟之时,我自会回荒渊,你们先回去。”
澹台烬想哄骗两人先离开,不曾想这一切全都落入了岑觅的照影珠内,岑觅打破结界,冷笑着讥讽澹台烬。
姒婴见他这般凌辱澹台烬,心生一计,变化出一柄利剑……
澹台烬见状,推了岑觅一把,想让他赶紧离开,不曾想竟被姒婴趁机将利剑刺入心口。
百姓见状吓得四散奔逃,惊灭吹笛控制住百姓们,逼迫澹台烬与他打斗起来,却给了姒婴机会。
她控制住一个幼童威胁澹台烬,澹台烬没有办法,他现在的仙门修为,和驾驭南枝剑速度,根本无法阻止他们。
“现在?你还觉得你不需要魔神的力量吗?”姒婴控制住所有百姓,很是悠然自得。
她有足够的自信,澹台烬一定会服输。
果然,此时的澹台烬已经心系苍生,他无法眼睁睁看着这么多无辜的人在他面前死去。
「南歌,对不起,我食言了,你那么信任我,明明不久前,我才答应你不会再使用魔神之力的。」
「可现在我要食言了……」
他用魔神之力借屠神弩救下众人,然而巨大的屠神弩却让百姓们对他望而生畏,视他为怪物。
——
南歌寻到澹台烬时,惊灭与姒婴正在向澹台烬灌入魔气,她飞冲过去,挡住二人。
“南歌,你发什么疯!你个蠢材,你一个妖魔,不帮尊上苏醒,反而几次三番阻止我!”姒婴怒喊道。
南歌不语,只是硬着头皮抵抗,幸好,黎苏苏很快赶来。
她以自己力量挡住姒婴惊灭二魔,将他二人打伤,然而她自己也被打伤,昏迷过去。
“苏苏!”
南歌过去扶她,澹台烬也踉跄着想要过去,却被仙门弟子一下打飞。
“放开她们,你想做什么!”
“你做什么!”南歌吼了一声,刚想去扶澹台烬,却被仙门弟子拉住,“晏南师妹,他杀了岑掌门之子,与妖魔勾结!”
“你瞎说什么……”南歌气急攻心,加上刚才与姒婴对抗受了伤,一时受不住晕了过去。
……
——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