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根本不怕鹅,在叽叽喳喳乱叫的鹅群里她一边能护着叶夕雾,还能打扫鹅舍。
“澹台烬,我根本不怕,失策了吧。”她晃着脑袋,笑的格外嘚瑟。
澹台烬勾起嘴角,“既然你那么喜欢,以后都让你来打扫吧。”
南歌的笑容立刻消失了,此仇不报非君子。
她怀揣十二分的热情来找澹台烬,结果被这么对待。
南歌望向澹台烬,突然抓起一只鹅,在众人惊讶的表情中,她抓起那只鹅扔向了澹台烬的方向。
那只鹅张开翅膀,嘶哑着叫了两声,扑棱着翅膀朝着澹台烬跑过去,澹台烬面色一变,侧身躲了过去,身后的廿白羽很快抓住了白鹅。
气氛有些尴尬,澹台烬阴着脸看向南歌,“把叶倾雪带回营帐!”
——
南歌被像模像样捆在营帐,她倒是毫不在乎,廿白羽送来的餐食吃的一点不剩,吃饱后在营帐里逛来逛去,逛累了直接就躺下来睡着了。
待到夜幕降临,澹台烬来到她的营帐时,南歌已经睡足,格外精神地开始解自己手上的绳索。
“你精气神这么足的话,孤可以命你出去再跑上个十几里。”
“你是不是成心的啊澹台烬!”南歌被他这么一通折磨整出了脾气,索性直接把绳子砸了过去。
澹台烬接住绳子,将它随手扔在一旁,“孤倒还想问你,当初可是你不告而别,你带走叶夕雾,把我丢在那儿,现在又很急切的来到我身边,你跟孤说你什么目的也没有,谁信?”
“……”
南歌心虚地笑了笑,她摸着床边,小心翼翼坐过去,挪到澹台烬身旁,“你怎么还是这么咄咄逼人啊,澹台烬,历经般若浮生一梦,你就没什么感悟?怎么一点没变啊。”
“感悟?”澹台烬微微蹙眉,想起梦中一些冥夜与桑酒告别时的画面。
“叶倾雪你!你不知廉耻。”
“啊?”南歌愣了下,看他眼神有些不可描述瞬间反应过来,“你想什么呢,不是那个。”
“我是说,感悟?你历经的可是战神冥夜的一生,你就没什么感想?”
“感想?当然有了。”澹台烬答得很快,南歌嗯了一声,很期待地看着他。
澹台烬一本正经道,“其一,那冥夜真是愚蠢,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放弃神明的力量。”
“嗯?”南歌一愣,心里有种莫名不好的感觉。
“其二,那上古魔神当真是强大,有朝一日,孤要取而代之。”
“……”
南歌欲哭无泪,这怎么还羡慕上魔神的力量了?
“你说什么呢澹台烬,那魔神是能羡慕,能取代的吗,快呸呸呸。”
澹台烬微微挑眉,“为何?”
“你别管了,快呸呸呸!”南歌很是坚持,澹台烬最后拗不过她,只得呸了两声。
“这才对吗。”南歌长叹一声气,“冥夜与桑酒这么缠绵悱恻的爱情,你就感悟了这些。”
“要我说啊,桑酒与冥夜的悲剧最大的的原因还是在天欢作梗,我若是遇到了喜欢的人,无论旁人怎么说,我都要无条件的信任他,只听他言,不听旁人所说。”
澹台烬看着南歌,复述出她的话,“无条件信任喜欢的人?那你会信任我吗?”
“什么?”南歌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在与澹台烬对视时,周遭的一切声音突然都被屏蔽了,十分安静。
她说的是喜欢的人,这澹台烬代入他自己做什么?
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南歌结结巴巴开口,“我当然、当然信任你了。”
她喜欢澹台烬吗?如果说最初是为了阻止他成为魔神而靠近他,后来是真诚的与他做朋友,为了他而不想让他成为魔神,可这些是喜欢吗……
她见到过魔神是什么样子,刚开始是怕魔神临世,可现在她是怕澹台烬变为魔神后一定会痛苦,她开始担心澹台烬,这感觉是喜欢吗?
“我先走了澹台烬!”
见她落荒而逃,澹台烬有些不解,跑什么?
可下一秒,他又忍不住勾起嘴角,不管叶倾雪有什么目的,但现在她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就挺开心的。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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