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君歌》——
入夜时,圆月升起,离晚宴开始时刻越来越近。
程南歌知道今日晚宴之上,依着弥纱郡主的性子,定然会想法子与她斗上一斗。
她换上了一件朱红色的衣裙,描了浓妆又摹艳红色的唇砂,整个人不作表情时,很是冷艳。
晚宴很是豪华,她坐于齐焱偏侧,更多的是沉默着吃东西,看着宴席上的种种。



〈弥纱〉陛下,弥纱久仰恒安盛景,长明宫的繁华更是令我叹服,不知弥纱能否在此多盘桓几日。
齐焱礼貌微笑着,放下酒杯。
#齐焱 姑姑的命都是陛下救的,别说几日,几年都行1
陛下→郡主
弥纱闻言展露笑颜,又提出知晓齐焱箭法如神,想与齐焱比试比试。
程南歌笑而不语又倒了一杯酒,哪里是想要切磋切磋啊,不过是想和齐焱有些接触罢了。
齐焱身上有伤,并不想与弥纱切磋,于是给程若鱼使了个眼色。
程若鱼接收到信息,便提出替齐焱代劳。
趁着这个空挡,齐焱看向台下侧边坐着的程南歌。
她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今日虽然盛装了,但也是自顾自的吃自己桌前的东西,不知不觉,喝了好多杯了。
齐焱不好提醒她,只得用手掩住嘴巴轻轻咳嗽一声。
没想到,程南歌恍若未闻,他挑眉,又接连咳嗽了几声。
程南歌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心想这齐焱吃多了呛着了?
齐焱刚想做个表情,那边又很快低下头去了。
?生气了?
齐焱蹙眉,没反应过来程南歌这么冷漠的原因。
另一边,程若鱼与弥纱比试时,并不出箭,只是一直将弥纱的箭接住丢进箭筒里。
弥纱以为被轻视了,情绪上来了,接连出了好几箭,一直到最后,她竟是三箭齐发。
被齐焱私下教授过一些箭术的程南歌一眼就看出这最后三箭与前面的都不同。
事实果然如此,齐焱丢出手帕这才挡了这三箭,他夸赞弥纱。
弥纱自知露馅,竟转身直接离开了,镇吴的蕃臣紧追出去。
……
宴席就此结束,齐焱起身后,众大臣才有序离开,程南歌紧跟着齐焱背后。
#齐焱 南歌,随朕回朕的寝宫。
程南歌瞪眼,被他这突然亲昵的直接喊她名字的行为整蒙了。
她行了一礼,忍着身体酸痛。
##南歌 陛下,夜色已深,陛下容臣妾还是先回朱华殿休息片刻可好?
#齐焱 朕的寝宫也能休息。
齐焱走近她,垂眼看着她,这眼神太有压迫性,程南歌心里抱怨了几句,还是跟着他一道回去了。
进了寝宫,两人都卸下了端着的架子。
齐焱看到程南歌松懈的样子,忍不住调侃她。
#齐焱 宴席之上你除了吃便是喝,话也没说上几句,有这么累吗。
##南歌 就是因为久坐太累。
程南歌认真回答道,揉捏着酸痛的腿。
##南歌 我看陛下席间紧紧盯着弥纱郡主,如今竟是连弥纱的箭也带回来了,莫不是真的喜欢弥纱郡主了?
这语气莫名听出几分酸意来,齐焱抬眼望她,眼底是抹不开的笑意。
他捏住箭尾动作突然凌厉起来,一甩手,箭尖直指程南歌。
程南歌一下变了脸色,连连退了好几步。
##南歌 陛下这是何意?
##南歌 好歹我与陛下合作这么久,我程南歌没有功劳也有点苦劳啊,您不能因为遇见了真心喜欢的人就杀我灭口吧?
齐焱失笑,收了箭。
#齐焱 朕就知道,让你沾上一点危险那都是不可能的事。
#齐焱 平日教你点箭术,你也没怎么学明白。
#齐焱 方才弥纱所使的箭法叫做三阳开泰。
##南歌 三阳开泰?
#齐焱 嗯,朕现在去找弥纱。
##南歌 噢,恭送陛下。
程南歌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
齐焱看了眼她的背影,无声地笑了笑,离开了寝殿。
——《与君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