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空气总是带着凉爽,即使是盛夏,空气中也丝毫感觉不到燥热,炊烟滚滚,偶尔有几只小鸟飞过,在天空中划过漂亮的一笔。
一家并不起眼的茅屋,一样的炊烟,隐隐约约的能从其中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影影绰绰。
容悦(小南母亲)小南,回来了?
炊烟中响起一道清亮的声音,小南应了一下,转身背着男子进自己的屋子。
好不容易把少年放在床上,小南累的做在一边,好看的小嘴微微撅起,低声咕哝
小南怎么这么沉,也不知道你平时吃些什么……
她又把视线转回少年,内心又感叹一番,刚才的抱怨早就烟消云散。
从她这个方向,刚好可以看到少年的侧脸,棱角分明,美的不可方物。
瑾儿南南姐,你回来啦
门口响起一道雀跃的声音,小南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个浅绿色的身影扑了个满怀,踉踉跄跄险些摔倒。
小南瑾儿,以后可不要这么调皮了
小南不用看都知道一定是瑾儿这个调皮鬼,她宠溺的摸摸瑾儿毛茸茸的头发,嘴上虽说着责怪的话,但脸上却满是笑意。
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同个小孩似的。
瑾儿诶呀,我知道南南姐肯定不会怪我的,诶,这是谁?
瑾儿一脸坏笑,目光突然转向床上的少年,好奇的探过去,不得不说,少年的容貌真真让他一惊,那皮肤简直比女子还好,让人忍不住想掐一掐……
想着,瑾儿想要犯罪的小手就不自觉的冲着少年的俏脸伸去。
小南瑾儿,男女授受不亲诶
小南拍开瑾儿的小手,力道不大不小
瑾儿呜呜,臭阿姐……
虽然没用多大力气,但孩子的皮肤毕竟细嫩,很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瑾儿眨巴着大眼睛,委屈巴巴……
小南扶额,自家瑾儿这演技真的是她要敢说第二,就没人说第一,这眼泪也想不要钱似的,说来就来。
但目前这少年的伤最要紧,她也没空去打趣瑾儿,只是轻轻的敲了敲她的额头。
小南好了好了,瑾儿最乖了,快去叫娘亲来,这位公子受伤了
听到这话,瑾儿又收回了她那伪装的泪水,目光扫向床榻上安静躺着的少年,这才发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毕竟是从未见血的孩子,先是尖叫一声迅速充厨房跑去。
原地又剩下了小南一个人
刚才是谁还要轻薄他的,是谁啊!
很快,阿娘就急急忙忙的被瑾儿连拖带拽的弄过来了,没错,就是连拖再拽,以至于阿娘过来时还完全没搞清楚剧情。
直到看到少年,才恍然大悟,天知道,瑾儿那丫头刚才跟她说了些什么,总之一句话都不在重点。
小南阿娘,怎么样?
小南见容悦诊断完毕,赶紧询问
#容悦(小南母亲)还好没有伤到要害,喝几天药养几天就好了,瑾儿同我去煮药
说到后面,容悦起身一个弹指敲醒还在犯花痴的瑾儿,在瑾儿极其不愿意的眼神下带走了她。
目光看向窗外,不好,她一拍脑袋。
刚才光顾着这少年了,竟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装衣服的木桶还在河边。
她根本顾不得身上白色布衣上大片大片的血迹,仿佛正在盛开的彼岸花一般,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
她又看了看少年,转身飞速跑出去,以至于阿娘和瑾儿都没有感觉到,等她们发现时,只剩下一串扬起的灰尘和潜伏在空气中的话语。
小南阿娘,瑾儿,我还有事出去一下,你们先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