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锦闻言,蓦地一怔,看到了小人儿满脸泪痕,缓缓停住了施法,冲小人儿微微笑,很虚弱。
#湛锦(蓝湛蓝忘机) 不痛。
白诺挣扎着要起来,湛锦赶紧阻止。
#湛锦(蓝湛蓝忘机) 先别起来,你昏迷了许久,身子骨还很虚弱。
白诺却摇头,执意要起来。
湛湛,我…我想抱抱你。

#湛锦(蓝湛蓝忘机) 等你好些了,好不好?
可湛湛……

#湛锦(蓝湛蓝忘机) 乖,听话。
在白诺眉间落下一吻。
他何尝不想抱着她呢,可如今别说白诺昏迷了这么久,他因为血濡术损耗了极多的灵力,太过虚弱了。
他不想告诉她,他如今说话都是看残存的灵力支撑着。
可湛湛,血濡术……

湛锦一怔,随即微笑:
#湛锦(蓝湛蓝忘机) 无妨的,你先休息,好不好?
……那好吧。

那湛湛,你也要好好休息!

#湛锦(蓝湛蓝忘机) 嗯。
湛锦帮她掖好被子,待她睡着之后才离开。
出门后,青丘众人以及司命、白泽都在等着。
看到了湛锦,连忙迎了过去。
别人不知湛锦用的是什么方法,可折颜和白泽不然,察觉到湛锦的虚弱,白泽连忙过去扶住他。湛锦亦是撑不住了。

吾主!

帝君!
#湛锦(蓝湛蓝忘机) 莫要…吵醒她……
莫要吵醒白诺。

帝君,十一可是醒了?
湛锦微微点头。
#湛锦(蓝湛蓝忘机) 嗯,不过还很虚弱。

多谢帝君!

湛锦,我替你疗伤。
#湛锦(蓝湛蓝忘机) 多谢。
只此一言,湛锦昏迷。
—
白诺再次醒来时,白浅在床边守着她。
姑姑…


醒啦?可感觉哪有不适?
(摇头)姑姑,湛湛呢?


帝君他…
顿了顿,白浅道:

已经回了景辰宫了,天族还有他要忙的事情。
那我晚些再去找他。

对了姑姑,你可知道血濡术是何等法术?


(摇头)并不晓得,我从未听说过有血濡术这样一种法术,怎么了?
没事!我就随口一问,或许是我记错了!嘿嘿😁。


你啊…
宠溺地摸了摸白诺的头发:

对了,四哥他们也都在等着你呢,我们几个轮流照看着你。
除了折颜。
之后,白真他们就来了。
—
景辰宫。
湛锦又吐出一口血。

吾主!折颜上神,吾主他……

修为过于耗损,估计是为了将十一体内的邪气全部清除。湛锦这步棋,下的险啊。

可有办法?

有,不过过于凶险。
—
白诺在青丘的藏书阁中翻了个遍,又到天族的藏书阁中寻找,没有半点介绍血濡术的。
莫不是,禁术?

的确是禁术,只不过后来被湛锦销毁,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
白诺又来到景辰宫,就听到了白泽和折颜的对话,她听到折颜说:

若是因血濡术而耗损过多修为,只有一个凶险的办法,将被救者与施救者的血液相通,相互汲养。

也就是说,将帝君与白诺的血液相通。

是,只不过此术过于凶险,我没有十成十的把握。
白诺打开门。
那我也愿意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