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人!(尚书)

在!(下属)

将二小姐带回府,关半个月禁闭,将那教养嬷嬷乱棍打死。(尚书)

爹爹,我错了,求您放过嬷嬷吧,要打要骂随您便,只求爹爹放过嬷嬷。(尚书府二小姐)

还不带下去!还在此处丢人现眼做甚?!(尚书)
且慢。

该有的礼仪一样也不许少!否则……


不知道封小姐想怎样?(尚书)
她见我未曾行礼,还拦着我的路,以前就不计较了,可现在不行了!

如若她不行礼,诸位百姓岂不是看了笑话。堂堂尚书右丞,如此没礼节,竟连一个小小的庶女见了本小姐都不行礼。更何况,本小姐与她可不同,本小姐可视为嫡出,可……

还如此蛮横不讲理,当众要求本小姐给她让路,是觉得我将军府好欺负是吗?!

不知道的人还觉得二小姐没人教,知道的人就可羡慕了呢。有人竟能如此娇惯二小姐,让她如此……

从刚刚尚书对尚书府二小姐的态度来看,他并不喜欢这位庶小姐,封蚕这样说无疑是在打尚书的脸。

给封小姐道歉!!(尚书)
果不其然,在尚书眼里面子还是最重要的。

不,为什么要我给她一个野蛮人的妹妹道歉!!(尚书府二小姐)
呵,为什么?

我都说了,以前都不计较了,现在不行了!!

说我哥是野蛮人?

你怕是忘了,没有我哥哥和吾朝的将士们,你们何来的如此安定的生活,你又怎能在此耀武扬威?!

这句话引起了百姓的共鸣,是啊,没有在边疆抛头颅洒热血,勇敢保卫疆土战士们,又哪来的百姓安定的生活呢?正是有了不畏牺牲的将士们,才会有现在。
呵,果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儿,如此上不了台面。

罢了,看二小姐如此不情愿,我也不必强求,只求他日,汝莫后悔。

霏霏,走!


是。

淫雨,你还愣着干嘛呀?!还不快驾车?!

哦哦哦,我这就走。

主人,你可真虎啊!
(那是当然,不看看我是谁啊。)


不过,你就打算这么放过她了?
(你觉得可能吗?)

(二小姐,别来无恙啊!你可要准备好我送给你的大礼咯,不用太感谢我。)


我就说嘛,宿主你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她呢!
(那是,我可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呢!)


我还没见过有谁这么说自己的。
(这回你见着了,不用太感谢我。)

(不过,我这回落水恐怕跟她脱不了关系,手段不错嘛,手都伸到将军府了,看来有必要收拾一下了。)


我怎么觉得……将军府要被血洗呢?
(所以,这就是我要去奴隶市场的原因啊。)


真没看出来,你的心思看得这么远。
我总感觉府里怪怪的。


嗯?小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们快点赶车,说不定还有惊喜。


(我深深地怀疑你是一个拿了剧本的女人。)
(没有啊,我只是有点晕马车,所以想让他们快一点。)


你能听见我心里的话?!
(嗯?刚刚你是在心里说话?)


没有,没有。